“你.....你這傻丫頭怎麼會......”
二人都吃驚,顯然被她說的話嚇到了,但不是內容嚇到,而是她口齒突然的伶俐。
“給小澤道歉!”王雪往回走,瞪著其中那個黑衣農婦。
“傻子你說什麼,你讓我這個長輩給他這個野種道歉?”
“小澤是我的家人,不是野種。”王雪冷著臉,往她們跟前再湊一步。
“村裡誰不知道他在你們王家過得連條狗都不如,輕活重活他都要幹,早上起得比雞早,晚上睡得比狗還晚,現在還要娶你這個傻子,嘖嘖嘖,是個可憐沒爹媽的野種!”
寧澤捏緊拳頭,指節咔咔響,臉色陰沉。
“你們不知道就不要胡說八道,我再說一次,給小澤道歉。”王雪怒火上頭。
真是豈有此理,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女人,真的令人作嘔。
活了二十年,還沒遇到這樣的女人,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呸,沒爹沒孃就是野種,還要你這丫頭估計也是野種,怎麼全家就你是傻子?一看你就不是你爹的種,傻子就應該關在家裡像豬一樣......”
“啪!”王雪揚手就是一巴掌,就得不夠出氣,直接一腳踹到那咄咄不休的農婦肚子上。
“啊——”農婦本來就挑著柴火,被王雪這麼一踹,重心不穩的摔坐在地上。
“哎喲,我的臉,我的屁股蹲兒,你個臭丫頭,你個瘋子,傻子,賤種.....”
罵聲之下,得到的又是兩巴掌。
王雪的三巴掌直接把那一直罵寧澤是野種的農婦給扇懵了。
“道歉,向小澤,還有我!”
“我跟你拼了,你個賤丫頭.....”
王雪一個側身,農婦撲了個空,前者趁機再踹一腳在後者屁股上,後者直接撲倒在地。
“啊啊啊啊,瘋子!!”農婦磕到石頭,額頭起了個包。
灰衣農婦被王雪這措手不及的動作給弄懵了,她看王雪出手這麼狠,愣是沒敢出手。
“哎,我說你死了嗎,還不過來幫我,這丫頭無法無天了!”黑衣農婦喊。
灰衣農婦反應過來,放下擔子,拿著扁擔要打王雪,忍耐著的寧澤出手了。
只見寧澤胳膊一擋,這扁擔竟然斷成兩截,可見力氣之大。
“你個,你個臭小子.....”農婦看著自己手上半截扁擔,嚇得開口都磕巴。
她用了多大力氣她知道,這小子竟然連疼都不喊一聲,好恐怖。
寧澤一改往日的模樣,冷漠的雙眸盯著農婦,眼裡盡是警告。
農婦驚恐的嚥了咽口水,她不敢想自己竟然會被一個臭小子的眼神給嚇到。
這邊,王雪厲聲,“道歉,不然,就打到你道歉。”
說完,她再次揚起巴掌。
地上的黑衣農婦額頭破了,頭髮凌亂,很是狼狽。
“我數三聲。”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