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友軍深吸一口煙,緩緩道:
“我倆是兄弟,現在沒有外人。我就不懂王晴手機在,手機裡有灰襖男的號碼,為什麼不能用‘技術手段’查詢灰襖男手機所在呢?如果他的手機正好在落腳點,‘一下子’不就找到了?沒必要—這麼勞神費力啊?”
“張局今天凌晨已經求市局幫忙,但效果不理想。”程勇彈下菸灰,黯然道。
“那個‘寧賴子’的手機號碼現在也掌握了,也不行嘛?”豹子不死心睜著圓眼繼續問。
“嗯應該是‘不行’,張局沒對我講”程大扔下菸頭道:
“手機—這條捷徑,暫時別指望。還請老兄多操心”
“……”豹子聞言,站起身道:
“我的組員是我通知,還是大隊統一叫派?”
“我已經給今晚沒參加小會的發了資訊,要求所有人明天7:30到大隊集合—領任務。”程勇說明。
“我走了”任探長說完,疾步出門:
他要儘快和雨桐碰頭,關注“麵包車”?中心任務走訪八卦商城一帶,等明早再看…
“春光呢?”張局問進會議室的程勇。
“他剛才回辦公室了。”程大有些疑惑道:
艾春光目前沒有急事呀?
“這個大個子不像話,他師傅‘汪支’來了,就不能多陪陪啦?”張正義說著,撥春光電話—沒人接聽。
“張局,真不客氣,小艾家裡不容易,‘早點’回家也好。”汪義軍理解道。
張局想想也對,便道:
“小諸葛—接著講?”
諸葛強看一眼程大—
大隊長默不作聲往原先位子走?
他等程勇“坐定”,才開口:
“圍繞王晴的手機具體內容分析,前面已講了。最主要的一點是:她和寧遠富的‘私交’很深。而我們在前期找寧遠貴、曾明娥,以及寧的賭友,都沒有問出‘這一層’?
那些人只講了他的性格、家庭和賭博的癖好。當然,我問的也不夠仔細…”
“曉得‘不仔細’,就再問!”張局小眼圓睜道:
“寧賴子的社交不是點吧點複雜,是‘相當的’複雜。據寧遠貴講—
他大哥曾經向他大嫂放話—至少有三個女人和他關係‘不一般’!
我都記下來了:
一個叫‘小晴’,從現在看,極有可能是王晴,但要進一步確認?
一個叫‘蘭蘭’,是哪個大賓館的經理?有可能是賭博搭上的?
還有一個芳子,或叫‘芳芳’,是城裡做生意的!
這些關係都是寧遠貴今天上午給我講的。必須重視—不能排除寧賴子因情感糾紛‘出事’?
在諸多疑點未查清之前,楊大負責、肖俊協助,抽調農村探組骨幹參加,圍繞‘賭’和‘情’深查、細查,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