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玥本想把白苒送回桃花苑的。
可是也不知怎麼的,走到忠親王府大門口,又止住了腳步,轉身回了海棠苑。
把這醉得像豬一樣的丫頭輕輕放在床上後,讓人打了水來,給她細細洗了手,擦了臉,最後再把她的靴子脫了,把那腳丫子放在水裡,輕輕給她洗了起來。
看著握在手裡的一雙白嫩嫩,溫潤柔膩的腳丫子,如玉之潤,如緞之柔。宮玥覺得,這腳丫子真的太能挑逗人心了。
小巧,勻稱,腳掌纖美,踝骨渾圓,無論腕還是踝,還是腳掌,都肥瘦適度,美妙天成。
自從前朝佳木帝后,南風的女子就不再裹腳,當然宮玥並不認為以前那種三寸金蓮好看,相反,他倒覺得金蓮很畸形,看了彆扭。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喜歡看女子大腳。他覺得,她的腳剛剛好,健康,又小巧,不像大多數女子的腳稍嫌大,而失了女子的娟秀感。每次看到,都浮想聯翩。
給她洗漱完畢後,自己也簡單洗漱一翻後,就擁著她,滅了燈。
聽著身邊的呼吸淺淺,宮玥卻失眠了,總想起她今天那些話,背上那些淚。
明日,她清醒後,是不是還會生他氣呢?會不會不理他了呢?會不會突然跑去找那個什麼箐箐不要他了呢?會不會……
在患得患失和惴惴不安裡,帶著一絲忐忑和一絲微酸,宮玥終於睡了過去。
次日。
白苒一覺醒來,揉了揉還有些疼的腦袋,看著屋頂,有些發呆。
昨日,好像是奉命去陪那啥子花呆小公主,結果“驚喜”地發現,那是宮玥的“明媒正娶”的未婚妻。然後,自己還被宮玥那“正牌”女友給冠名成小狐狸精。
再然後,那正牌女友拉著自己,當著那劈腿渣男宮玥的面,一起喝酒。喝著喝著,就不太記得清楚了。
好像後來有誰把她背了回去,好像,她在那人的背上嘟嘟啷啷地說了很多話,但是怎麼也記不起說了啥了。
等等,好像自己才是正牌啊!白苒汗顏。
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正牌女友啊,誰才是真的小三啊,白苒有些抓狂。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劈腿的人是宮玥那貨無疑。
“呸,渣男。”白苒一伸手,撈起枕頭就砸了出去。
端著水盆正推門進來的宮玥,聽到渣男二字,身子頓了頓。隨即看到一個白影飛了過來,趕緊一閃身,才避開了那飛馳而來的枕頭殺。
“來,過來,幫你洗臉。”宮玥把面盆一放,低低一笑,拉過她。
水盆裡,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輕輕地,細細地洗,像握著最珍貴的東西,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給捏碎了。
白苒悶悶地不說話,任由他給自己洗手洗臉外加古代版牙膏牙刷都給她弄好,才嫌棄地推開他,胡亂洗漱了幾下。
“苒苒,吃飯去。”宮玥拉了她,去了外廳。
白苒不說話,任由他拉著,到了飯廳,拿起碗就悶不著聲地吃了起來,無言無語。
宮玥笑笑,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給她夾菜添水。
餘光看著旁邊安安靜靜的宮玥,白苒心裡越來越堵,有些透不過氣來。
“我說宮玥,你這有夫之婦,不去陪你家尊貴的公主未婚妻,跑來陪我吃飯,真的好嗎?”白苒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酸溜溜。
“苒苒,她不是我未婚妻。”宮玥臉一黑,卻有些底氣不足。
“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女人,那就是你。”宮玥盯著白苒,眸光一瞬不移,那眼裡含著萬千語言。
“是嗎?切~~宮玥,有國書有父母之命的,你說不是就不是。”白苒移開眼,不看宮玥。
“我說不是就不是。”宮玥字字凝音。
誰給的國書,誰自己娶去,或者讓自己兒子娶去。至於父母之命,哈哈。他一孤兒,壓根不在乎。
白苒抬頭,盯了宮玥許久。
“呵,是嗎?等你啥時候恢復自由身再來和我說這些。”白苒一起身,就往院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