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大家也有點疲憊了,就各自在房間裡歇息了一陣子,才下樓吃飯。
掌櫃的看著那個美得捶胸頓足的公子,給旁邊也很美但是比那公子遜色了不少的小姐剔著魚刺,心裡暗暗道,這是一對新婚小夫妻吧,這小姐也恁不懂事了,誰家娘子不是小心伺候著自家夫君。
她到好,讓夫君伺候起了她,嘖嘖,這女子,白長了一副好容貌。娶妻當娶賢啊!掌櫃重重嘆了口氣。不過話說回來,這公子會貪念這姑娘的美色嗎?這姑娘還沒他自己好看呢。
等吃飽喝足洗漱完畢,白苒躺在床上,舒服地嘆了口氣。
“宮室友,睡覺了,晚安。”白苒主動招呼起了室友,一回生二回熟嘛。
宮玥欣欣然接受了這個邀請,快速地踢掉靴子,脫掉外衣,鑽進了她的被窩。
“哎哎,我說你脫啥衣服幹啥啊。”白苒抗議。
“不脫衣服怎麼睡覺,噓,小聲點,這房間隔音不好。”宮玥指了指“左鄰右舍”的房間。
果然,白苒噤了聲。這要搞得沉魚誤會點啥還怎麼見人。
“宮玥,今天那些殺手是衝你來的?”空了下來的她開始問問題。
“嗯。”宮玥不以為意地答到,這些年來刺殺自己的殺手,不知道來了多少批了,早習慣成自然了。
“不過也許是衝你來的,你忠親王府的大小姐身份,也是個敏感活哦。”宮玥開始故意嚇唬她,不過其實話也不假。她那鎮守邊關,手握兵權的父母,讓朝中多少人各懷心思。
白苒突然抖了抖,不會吧,還是法治社會好,這古代,要不王權大如天,要不就各種殺手暗衛。
想著這事,她無意識地抱住了宮玥,抱著大神,有安全感。幸好今天沒堅持單獨要一間房,她開始慶幸。
“苒苒,你在忠親王府,就沒人懷疑過你的言行嗎?”宮玥聽到她又來這怪言論。這段時間,他倒是習慣了她的說法方式,也幾乎都能意會那些陌生的詞彙。只是這忠親王府的人...
“小小離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雌雄。”
白苒衝宮玥一笑,“林白苒自小長在邊關,沒和王府的人相處過,身邊只有一個丫頭靈兒瞭解她的過去。
但是靈兒告訴我,小姐以前經常一個人男扮女裝出門幾天不回,不知道在神神秘秘幹些什麼。林白苒小時候的事,還有她父母的事,靈兒到是告訴了我很多。一般還是不會露餡兒的。”白苒給他解釋道。
兩個人說著說著話,雙雙睡了過去。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在客棧僱了一輛馬車,終於回到了海棠苑。
一到海棠苑,宮玥就吩咐沉魚:“把賬本送到我房間。”
“苒苒,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學掌家。你有空的時候,把這些賬本看了,有疑問稍後再問我。”宮玥轉身對白苒道。
說完他就去了書房,隨後羞花閉月沉魚齊齊進了書房,房門緊閉,一個下午未出。
白苒捧著賬本,倒還認認真真地在房間裡看了起來,最初,她以為這是忠親王府老王爺送來的賬本或者是宮玥家的賬本。
結果越看越不像,這分明就是帝京城裡哪個府邸上的賬本啊,裡面記錄了府裡的日常支出和安排等,還詳細地記錄了各項房契、商鋪等交易資料。
這宮玥是啥人啊,怎麼會有別人家的賬本。還拿來給她當掌家教材使用。
這古代的賬本初看不太習慣,主要使用的度量衡和術語都和現代有不少差異,記賬習慣也不太一樣。
但是對於歷史和語文都不錯的她,細心看下來,到完全不是問題。看著看著,到還看出了賬目的許多問題和漏洞,這家人掌家的人有點意思哦。
她把賬本里的一些疑點和bug都給記錄了下來,並給與了一定的註釋和自己的解讀。
落日時分,宮玥終於從書房出來,卻晚膳都沒傳,就帶著羞花閉月匆匆離開了海棠苑。留下沉魚一個人,本來沉魚也是要去的,只是主子說了,他得留下來保護白苒小姐。
晚膳是一個人吃的,白苒本來喊沉魚一起來吃,可是沉魚無論如何也不肯,也就罷了。只是一個人吃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突然就失去了興致,看著滿滿的一桌子菜,她就動了幾筷子,就放下了。
看著發呆的白苒,沉魚眼神閃了閃,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最終憋住了,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