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昇平,觥籌交錯。
有人站起提議讓眾多世家女子展示才藝,得到大臣們贊同,陛下後宮空無一人,若自家女兒被陛下看上怎麼著也得封個嬪,那便等於平步青雲了!
“臣附議。”
“臣附議。”
宋洵面上不耐,當個皇帝還特麼得當種馬,有情感潔癖的他一點也不想要那麼多老婆好嗎。
又是展示才藝,宋輕打了個哈欠,這些人怎麼就沒點新創意。
長樂公主她們是不敢挑釁了,誰知道她會不會歌舞,就算不會,若她再作出一首詩將她們壓下去今日就又白乾了。
世家小姐紛紛有默契的誰也不招惹她,宋輕百般聊賴的摸著自己有些肉肉的小手。
手帕都要被自己扯爛,李妙一神色複雜的看著長樂,她曾經將阮輕視為對手,誰知對方搖身一變成了公主,那她算什麼,一個笑話!
“待會兒好好表現,若敢出岔子回府我抽死你。”
李澤成微微側身對著李妙一溫聲說著殘酷的話。
“是。”
她永遠明白自己的身價與作用,深知她能在相國府做千金小姐的原因,更深知她的母親不過是個青樓妓子,知道陛下如何年少有為。
可,她還是不甘心。
李妙一眸光中帶著絲絲期盼,看著不遠處坐著的男子,她見到逍遙王的那日是在遊湖,那時她第一眼便愛上他,逍遙王身邊從沒有出現過女人,她一直以為自己有機會。
卻出現了宋輕,她不顧父親的教導義無反顧的想盡辦法吸引逍遙王的注意,卻抵不過宋輕一眼。
如今,宋輕身為公主,她卻成了一個人人恥笑的話料。
李妙一垂眸撫平手帕上的摺痕,塞在懷中。
她今日再努力最後一次……
一陣急促幾蕭聲響起,伴隨著特殊樂器的音色,原本文溫馨的大殿頓時變得如殺伐的戰場,一身紅衣色舞衣的女子髮絲盤成英姿颯爽之像。
手中一根紅白相間的綢緞在她手中舞成戰場上使用的武器,細細綢緞沾染的紅色像血絲一般,伴隨著女子越來越快的步法帶著殺伐之勢。
嚓!
一根琴絃斷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斷裂之時李妙一的舞步剛好停止,生生倒在地上,小手伸向逍遙王方向彷彿瀕臨死亡的戰士等待援軍到來。
李澤成面上一片烏黑,好一個不安分!
宋恪側頭看著地上滿臉渴求的女人,就這般迫不及待的上他的床?本王的貞潔豈是你這種滿身惡臭的女子可以奪取的。
他微微犯了個白眼,看都不看地上女人一眼。
李妙一小臉瞬間變得慘白,在地上搖搖欲墜,被宮人艱難扶起。
“小女一舞耗盡氣力,還望陛下恕罪。”
“無礙,李小姐一舞傾城,甚好,甚好。”
宋洵淡笑說道,對於這個名義上的表妹,他只記得她早些年便整日跟在恪兒身後,這妥妥的老妹情敵啊。
他得想辦法將她嫁出去,以免整日惦記他妹夫。
李澤昌成神色如刀,死死的盯著她,李妙一回到座位上便低聲向他請罪。
“爹爹,讓女兒試這一次吧,日後女兒都聽爹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