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棠吸了吸鼻子,抹幹眼淚,輕輕摸了摸季宴禮憔悴的臉頰。
顧平生重新打了溫水,顧海棠打濕毛巾,幫季宴禮擦著頭上不斷沁出的冷汗。
季宴禮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副了無生機的樣子。
顧海棠心髒揪成一團,看了看顧平生。
顧平生也覺得季宴禮的狀態很不對勁兒,輕聲道:“出去說。”
姐弟二人出了病房,顧海棠有些崩潰地問道:“宴禮好像失去鬥志了。”
顧平生:“我出去接你之前,宴禮還一直惦記著他物件,嘴裡一直喊著他物件的名字!
現在必須趕緊把喬彥心找過來!”
顧海棠:“喬彥心人呢?
宴禮在電話裡跟我說他跟喬彥心已經訂婚了,他現在最需要的人就是喬彥心,
可是喬彥心人在哪兒呢?”
季微微好死不死地抱怨了一句:“大伯母,你還不知道吧,喬彥心跟男人跑了!
她現在就在京市,卻不肯我來醫院看我宴禮哥。
我宴禮哥真可憐,他在這裡跟死神對抗,他媳婦卻跟別的男人出去工作,孤男寡女的,誰知道是怎麼工作的!”
陳蕊:“微微,不許亂說!”
“媽,我沒有亂說!喬彥心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跟一個男人到處亂跑?
她明明就在京市,為什麼不來看我宴禮哥?”
顧海棠美豔的臉上罩著一層寒氣:“喬彥心就在京市?那趕緊把她找出來!”
白寧大著膽子來了句:“那喬彥心長得就像個狐貍精,一看就是水性楊花的樣子,根本配不上宴禮,她不來也罷。”
顧海棠的眼神更冷厲了。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還有臉說別人!
白寧:“……”
正說著,季錦良從季老太太的病房裡出來了,看到顧海棠的一瞬間,腳步頓時一滯,接著快步走了過去,喊了聲:“小海棠……”
他以前一直這麼稱呼顧海棠,多年來,習慣還是沒改。
顧海棠:“喬彥心人在哪兒?宴禮要見她!
季錦良,你幹什麼事情都不靠譜,瞧瞧你給宴禮找的什麼物件?
宴禮傷成這樣了,她跑得人影都沒有!”
季錦良:“彥心這不是不知道宴禮出事了嗎,她要是知道了能不來嗎?”
顧海棠氣惱地哼了聲,徑直進了病房,顧平生也恨恨地看了季錦良一眼,跟著進去了。
白寧趁機湊到季錦良跟前獻殷勤。
“錦良,她憑什麼兇你?
她現在還有什麼立場兇你,我心裡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