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的臉色一直都很蒼白,雖然昨天的傷沒有傷到大動脈,但是還是讓他失血有點多。
“我這隻手臂,廢了嗎?”傅時宴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顯得非常平靜,彷彿並不擔心手臂斷了,沒有辦法恢復。
蔣南初聽到這話之後搖了搖頭,然後講了醫生所說的注意事,回想昨天的事情,還真是夠驚險的,“傅總,其實昨天你完全沒有必要替我擋一下。”
聽到這些話,傅時宴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沉了下來,緊緊的盯著蔣南初的目光,“你這樣算計不怕自己很累嗎?我倒是你寧願能夠活得簡單一點。”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蔣南初輕笑了一聲,“可惜遲了,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精於算計的人,昨天確實是我故意挑釁她,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傷了我,然後受到更嚴重的處罰。”
傅時宴聽到這話之後用力的一拉,蔣南初整個身體都趴過去,溫熱的氣息在兩個人之間噴灑著,這個距離近的,蔣南初甚至能夠看到,對方瞳孔當中倒映著她的面容。
“以後這種事情不許做。”傅時宴向來習慣發號施令,心裡面想的是什麼?自然而然的就說了出來。
但是蔣南初向來不喜歡聽從於別人,更不喜歡任命,“傅總這是心疼了?真要是這樣的話,還是趕緊把人娶回來,在家裡供著比較好,免得在外面禍害更多的人。”
她說完之後還不服氣的挑釁著,“而且只要我找到了機會,我就會讓蔣沐瑤犯更大的錯,然後一步一步的看她進入深淵。”
隨著危險等級一點一點的提高,終有一天蔣沐瑤會淪落到,永遠沒有辦法站在陽光底下生活,只能夠永遠的跟黑暗為伴。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任由別人擺弄的軟柿子。
這時候傅時宴突然之間皺起眉頭,似乎是對這個說法很是不滿。
蔣南初的心裡面突然之間湧上了一股不是滋味的感覺,複雜的情緒在心底裡面縈繞著,很快又想通了。
這兩個人是青梅竹馬,從小門當戶對一起長大,心裡面會有不捨的,也是正常的。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全部依靠傅時宴,所以就算失去了傅時宴這個盟友,她也會想其他的辦法報仇,“傅總,要是真的捨不得,不如現在就擺清楚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傅時宴的眉頭越皺越,最後忽然之間小聲的說道,“欺負老弱病殘。”
明明還是冷著一張臉,但是語氣卻明顯的柔和了不少,好像隱約的摻雜著委屈。
原本還在說話的蔣南初瞬間停住了,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驚訝,“你,你說什麼?”
傅時宴微微的抬了一下手臂,“你欺負我手臂疼痛,不能夠反駁你的話,所以就一直在我耳邊說話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