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渥金信徒,薛爾溫對各種商品的價格瞭如指掌,他自信絕不會出錯。
可朗普卻只是搖搖頭。
“15枚銀幣?”
“10枚銀幣?”
薛爾溫終於收起心底的輕蔑,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10枚銀幣,這已經是南方有名的紡織大城中的批發價格了,費安索大陸各地沒有比這更低的,再低那可是要虧本的。
而朗普只是伸出五根粗壯的手指,在半空中搖了搖。
“這,這不可能!”
薛爾溫忍不住驚呼道。
朗普平靜地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帝國的羊毛衫的價格,就是五枚銀幣,甚至還有繼續下降的空間。”
“而且以帝國目前的產能,在原材料充裕的情況下,我們一年能夠生產七百萬件這樣的羊毛衫,而在各地的工業建設完畢後,這個數字預計至少會翻十倍。”
“你,你們是怎樣做到的?”
薛爾溫滿臉震驚。
他很清楚,這些羊毛衫生產過程中,最重要的不是羊毛,而是那些心靈手巧的手藝人——他們就是透過編織羊毛來賺錢的。
可帝國的商品價格格外低廉,產量又如此巨大,他想破頭也沒想到是怎樣做到的。
魔法?
不可能。
魔法的成本可比聘用手藝人要高得多。
即使南方魔法流行於世,人們對於魔法早已見怪不怪,可這些卻還是不能做到服務於普通大眾。
可即使是最熟練的手藝人,一天也最多隻能織出三四件羊毛衫來。
難道燃燼帝國抓了幾十萬名工匠,讓他們日夜不休地勞作?
薛爾溫的心中冒出這個在他自己看來都格外荒謬的念頭。
朗普隨手將那件羊毛衫扔到地上,語氣沉穩地說道:
“你們不需要知道帝國是怎麼做到的。”
“你們只需要協助我們,把這些貨物賣出去,從中賺取錢財——這對你們渥金教會而言可再簡單不過了,這可是你們的老本行,不是嗎?”
“當,當然。”
薛爾溫的眼中頓時透出貪婪的光芒,彷彿看到了一堆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