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一說,所有人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幾個人招呼著把女屍抬到我家裡去。
剛好,這個時候棺材也被挖了出來,我吩咐幾個人把棺材抬出來,明天選好墓地之後,再重新安葬。
“耿焱哥,飯菜做好了!”李然的聲音遠遠傳來。
“好,知道了!”我也喊了一聲。
這天中午,幫忙的人都在李然家吃飯,李然和她母親做了許多菜。
吃過飯李然的父親李建國說道:“明天還要麻煩大家幫忙把我父親下葬。”
大家都點頭,這也是應該的。
吃過飯,我回到家中,沒有理會躺在客廳裡的女屍,徑直翻看《葬經》,想看看裡面有沒有類似的例子,今天發生的事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整整翻了一下午,我也沒有找到類似的事情,心裡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耿焱哥,我爸爸讓你過去吃飯。”門外又傳來李然的叫聲。
“好嘞。”我收好《葬經》,走出門外,鎖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女屍,她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我這才放心的鎖門。
因為我是一個人住,所以有時李然會讓我到她家吃飯,省的我再開火做飯了。
“焱哥來了!”我剛走進客廳,李建國就打招呼道。
“李叔叔好。”我也打了聲招呼。
李建國拉著我坐下,“今天焱哥辛苦了,晚上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好。”我點點頭。
沒過多久,李然和她媽媽端著菜上了桌,有許多都是中午剩下的,山裡人沒有那麼多講究,剩菜也照吃不誤。
飯桌上,李建國開了一瓶白酒,我急忙搶過,先給他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是規矩,小輩不能讓長輩倒酒。
還沒吃菜,李建國就拉著我先走了一個。
“焱哥啊,今天的事我聽說了,真的沒有問題嘛?”一杯酒下肚,李建國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當初他父親是他親自下葬的,今天不僅莫名其妙的墳塌了,還詭異的出現一具女屍,他心裡很是不安。
李然和她媽媽也放下筷子,向我看來,她們心裡也很是不安。
雖然我也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但為了不讓李然一家擔心,笑了笑,“李叔叔不用擔心,等明天李爺爺的棺材下葬,我就去旁邊的村子裡問問,也許他們知道女屍的來歷。”
“嗯嗯,那就好,麻煩焱哥了!”聽我這樣說,李建國也放下心來,繼續拉著我喝酒吃菜。
最後一瓶酒被我們兩個喝的一滴不剩,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到隔壁自己家傳來“咣噹”一聲。
“焱哥,來,我們繼續喝!”李建國還要再開一瓶,我急忙阻止了他,說不能再喝了,明天還要遷墳呢,李然和她媽媽也在一旁阻止,李建國這才作罷。
我幫著把李建國扶到床上,然後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家。
開門,拉開電燈,我下意識的掃了一眼,突然渾身一僵,一點醉意也沒有了,渾身冷汗直冒。
原本應該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女屍不見了!
夜晚山裡的風吹來,讓我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心臟撲通撲通狂跳,隱約間感到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我一樣。
我急忙關上屋門,隔絕了山風,這才感覺感受了一點。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注意到旁邊的窗戶被打破了,碎玻璃散了一地。
“難道是屍變?”我心裡不自覺的浮現當初龍虎山上,那個老道士說的話。
“屍體如果死前不甘心,有怨氣鬱結在體內,死後七天便會屍變,除非解決屍體的怨氣,否則便無法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