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以‘玄黃’的身份入此劫,不可穿戴道袍道冠,亦不可在明面上動用【人聖】大位,且這一次,即便伱面對大羅,吾也不會再相助。”
“我想好了。”
陸煊認真的點了點頭,拄著鋤頭:
“這一場大劫,貫穿萬年,我將執棋落子,薪火相傳,以秦舉兵,以人伐天。”
“前方無路。”老農輕聲道:“老師可以告訴你,我能看見結局,註定慘敗.至少這一次,註定慘敗。”
“老師,我知道的,但小政已註定走上這一條路,我為他指的路,我又如何能避呢?”
陸煊笑了笑:
“而且您說,這一次註定慘敗.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失敗不過是在積蓄底蘊,有志者,事竟成。”
頓了頓,他又輕聲道:
“再說了,太上一脈,遇劫入劫,遇難不避.您教的我。”
老農臉上笑意更濃:
“善。”
他想了想,又道:
“大善。”
陸煊臉上亦浮現出笑容來,但被青銅面具所遮蔽。
某個道宮中,跛腳道人微笑自語:
“有我的性子,輸了又何妨呢?”
他目光陡然深邃,勾勒誅戮陷絕,撥弄諸界沉浮:
“大善。”
一旁,瞎眼道人斜著眼睛:
“輸都能被你說的這般堂皇?怎麼,還在怪我,還忘不了封神歲月?那段歲月所化的棋我都給你了。”
頓了頓,他又道:
“不過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小煊以玄黃之名,行於秦,執棋於手,太上遲早會發現不對。”
跛腳道人撇了撇嘴,不屑道:
“那又如何?太上還真能把我另外一條腿也打斷不成?我怕他?”
“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別縮脖子?”
“咳咳,條件反射罷了,你應當知道的,我可不怕太上。”
“那你敢當面說嗎?”
“喔,不敢。”
………………
就在某兩位道人密謀坑害另一個道人的時候。
泰山上。
血海起,旋而收束,著玄甲披戰袍的武安君踏雲而下,執禮拜於帝輦。
十萬黑甲長龍腳步一頓。
帝輦有淡淡的威嚴聲傳了出來:
“武安君怎在此地?”
“追捕那尋釁之大品來此,他躲入泰山,擒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