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咧嘴一笑。
自己感識高,前期又在術式上投入得多,想法也固定好了,以後自然是要走“法師”路線。
但......
現在資源有限,自己手裡算上十三神練,才不過三門術式。
能用出來的,只有青瓶法和金蓮法。
隊友是很靠譜。
可是誰不都能保證,自己不會落到單打獨鬥的境地裡。
上一個副本、還有這個副本,都證明這種境地很容易就會遇到。
被隊友保護,不如被自己保護。
為什麼要練近身戰?
最大的原因還是這個。
得自保。
陳景持斧,這些內景一二層、經驗並不比自己高多少、基礎屬性更是差得多的對手,很難有他一合之敵。
對面人雖多,若是肯合擊,說不定還能讓他手忙腳亂一陣。
但是,陳景已先聲奪人。
先是一瓶,砸死一人。
又是一斧,迎面砍殺一人。
兵刃都被砸斷了!
金柄玉斧不凡,可他們都目光、注意力都牢牢聚在陳景身上,一時沒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了,也沒往武器強度上想,以他們的江湖經驗來看,能折斷武器,必然是力量驚人。
如此種種想法,反而攪得他們慌亂、潰不成軍。
等計白枝收拾完房頂上的人下來。
陳景已經砍翻一半多。
“這些別殺,先留活口。”見計白枝持劍,又要殺向那幾人,他連聲喊起。
計白枝站住,抖落劍刃上血,沒急著去擦拭。
以暴龍師兄的性子,待會說不定還要再用。
剩下的人不做抵抗,乖巧站住。
還打?
一個都打不過,兩個那不是更沒戲。
堵住退路那人,雖沒怎麼見他出手,可他是能防得住十多人暗器的偷襲、又輕輕鬆鬆殺了留在房頂上的人,怎麼看都和那個拿斧頭的凶神差不多的高手。
陳景擺擺手,抓住一具屍體,把斧子在乾淨布料上蹭蹭:“阿直,把那件衣服拿下來。”
計白枝點頭,解下纏繞在腰間的衣裳,在乾淨地面上鋪展開。
“接下來我要問兩個問題。”陳景輕聲,“第一個問題,現在密保在誰手裡?”
有人立馬作答:“是在日教神女手中,她現在逃到大漠裡去了。”
“哪個方向?”陳景又問。
他作答:“是西邊。”
西邊?
那不就是鳴沙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