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璟狠狠哆嗦了下,似乎不太習慣對方這樣的溫柔,剛才就是這雙手將他屁股打的開花,讓他痛得死去活來。
“知道錯了嗎?”
“臣知錯了。”
“那就好,”皇爺指著條凳,“趴回去。”
“求皇爺饒了臣吧,臣真的知道錯了......啊!”周知璟很少挨這種狠打,說不害怕是假的,他才死裡逃生從野豬嘴下逃出來,現在就要被皇爺活活打死了嗎?
皇爺耐心耗盡,拽著周知璟的衣襟,將人拖到條凳旁邊,摁在條凳上,巴掌朝著高腫的屁股直抽。皇爺堪比鐵砂掌的巴掌本就不好挨,周知璟捱了幾十板子的屁股不碰都痛,哪裡受得了巴掌。這毛竹板子原本是獵場用來懲罰犯錯的下人,威力不亞於公堂上的板子,也就是周知璟身強力壯,若換成個文弱書生,幾十板子就能給打暈。
周知璟恨不得自己再暈死過去,也不知是不是太醫的藥效果太好,他不僅沒有暈,腦子一片清明,能清楚聽到扇在自己屁股上的巴掌聲已不如白日的清脆,想來自己屁股上不知是何種慘樣。
“啊皇爺饒了臣吧。”
“臣知道錯了,臣再也不敢了。”
前兩天才知自己心思,今日便被心上人這般虐打,周知璟心裡難受極了,心想自己還不如被野豬重傷,這樣還能逃過一頓打。若皇爺能對他有一絲憐憫,那是再好不過了。
他卻不想,他重傷能不能逃得過皇爺的責罰先不提,他師傅的家法一定是逃不掉的。
皇爺避開了傷重的右邊臀丘,朝著左邊屁股和臀腿交界處揮巴掌,青年左邊屁股大片的硬塊,巴掌打在那些硬塊上,將先前板子打出來的疼都得激發出來,青年鼻涕眼淚都出來了,扭著屁股掙紮。皇帝一腳踹開他的腿,朝著大腿內側直抽,厚實的巴掌時不時掃過敏感的囤f,周知璟疼得要死,卻在巴掌劃過囤f時品出了些別的味道。
最後周知璟的屁股腫的提不上褲子,臀腿交界處被打腫了,大腿內側也被打紅腫了,連中間也捱了幾下,他整個人哆嗦個不停,趴在條凳上半天動彈不得。
當今天子不像先皇是文弱書生,相反他文武雙全力大無窮,一掌便可碎石,無論在朝堂還是民間威望極高,他留了力的巴掌也夠周知璟好受的。
皇帝見周知璟趴在條凳上不斷哆嗦,兩瓣屁股腫大了幾圈,從腿跟到臀部最高處皆是板痕和指印,左邊臀丘青紫高腫,右邊肉最多的地方破了層油皮,血點溢位來看起來慘不忍睹,青年一頭黑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眼角微紅,看著比平日多了兩分羸弱,讓皇帝不由想起青年也才過弱冠。
皇帝伸手幫他理淩亂的頭發,柔聲道,“朕叫太醫過來。”
“不要。”周知璟伸手拽住皇帝的衣袖,聲音帶著懇求。
傷在那個地方怎麼好意思讓人看,周知璟哀求地看著皇帝,只道不用麻煩太醫。
皇帝知道他臉皮薄,但破皮的傷口需要處理,順手揉了揉他的頭,好言相勸,“太醫一把年紀都夠做你父親了,你害羞個什麼?早知如此,就該謹言慎行,闖出這等禍事打你不得?”
“乖覺些,莫要諱病忌醫。”
皇帝壓低了聲音勸,堂堂天子何曾這般和顏悅色過,但周知璟捱了狠打,身後燒灼般痛得他頭暈腦脹,心裡既委屈又難受,別過頭去不吭聲。
“你又不是女兒家,挨幾下板子要什麼緊,聽話。”
不是女兒家就能被這麼沒臉沒皮的打嗎?周知璟心裡惱怒,氣血上湧,便硬邦邦道,“早知如此,不如讓野豬給臣捅個窟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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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繼續打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