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騎上頭耀武揚威,這可是大忌。
因此,陳舟康再三思量還是說了出來,希望陳平能夠約束薛家。
“三天內,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聽罷,陳平留下一句話,接著面無表情的拂袖離去。
……
藍田鎮,薛府客廳。
薛雲,薛大海,越娥,薛逸飛四人居於下首。
上首位置,則坐著一臉冷若寒霜的陳平。
“女婿啊,你可別聽外人胡說八道,我名下的財物俱都來歷正常,壓根沒有任何的欺壓之舉啊!”
“到底是誰在陷害我,芸兒,你定要幫娘查清,給娘一個清白!”
說著,越娥拉住薛芸的手,掩面哭啼起來。
“姐夫,家中這些年是寬裕了不少,但田契、房契諸多手續一一俱全,姐夫你看是不是找所謂的苦主來對質一二?”
見孃親披頭散髮的委屈模樣,薛逸飛心中不忍,低聲央求道。
陳平目光幽冷,沒有理會兩人的辯解,他昨天已向陳秋冬核實過了。
當下藍田鎮的田產,竟有九成歸屬薛家,越娥名下的部分更是達到了五成。
再看她一身極品靈器的裝飾,以及薛府暗藏的十幾名練氣七、八層的護衛,他便什麼都清楚了。
“不必那麼麻煩。”
陳平微微一笑,憑空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將越娥拉扯到跟前,接著,他抬起右手按在了此女的頭顱上。
修煉界可不是世俗,孰對孰錯,有無數種快捷的手段查明真相。
他懶得在雞毛蒜皮的雜事上多費功夫,所以毫不客氣的施展了天宵搜魂術。
“不要啊!”
越娥全身發抖,驚恐萬狀的大吼大叫道。
幾個呼吸的功夫後,陳平撤回法力,鬆開了越娥。
“女婿,饒命……饒命,是我……我鬼迷心竅……”
越娥精明至極,和陳平陰冷的眼神一對上,她立馬知道躲不過了,乾脆哭哭啼啼的癱倒在地,可憐兮兮的道。
“平兒,她……她究竟做了什麼?”
薛大海指著自家婆娘,氣的胸膛起伏。
“暗殺了幾名散修,搶奪財物,逼人低價賣田,賣房產罷了。”
陳平摸著下巴,輕飄飄的道:“泰水大人,你都九十高齡了,安享晚年不好麼,非得整出這些么蛾子?”
自從薛芸築基後,越娥瞞著一家人幹了極多的惡事,薛家組建的護衛隊就是她的爪牙。
“你!”
聽女婿將她的醜事一件一件的道出,薛大海怒火攻心,一把揪住婆娘的衣領,左右開弓狂扇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