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襯得沙發上坐著喝酒的女孩兒,孤寂悽楚,好不可憐。
湛封眉頭微蹙,一身暗色休閑著裝的他,雙腿修長,氣質卓然,整個人看上去幹練沉穩,陽剛正直。
這樣的男人,一看就不會給女人帶來任何危險。
紀小念抬頭看他,第一眼沒注意,以為是外賣小哥送蛋糕過來了,她隨手一指。
“放那兒吧!”
湛封走過去挨著她坐下,“什麼放那兒?”
紀小念這才意識到不對,又猛地抬起頭。
藉著昏暗的燈光,她睜著大眼睛,盯著大叔剛毅英挺的臉看了好幾秒。
幾秒鐘後,她才回過神,“怎麼是你?你怎麼會來這兒?”
湛封瞧見茶幾上空了兩個啤酒瓶,香檳也喝了些。
他用著家長似的口吻問,“一個小姑娘喝這麼多酒做什麼?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紀小念最討厭被大叔管著了。
她離開不行,跟異性相處不行,就連離婚了,她想喝點酒還不行。
現在她偏偏要跟他對著幹,又拿起一瓶啤酒倒了一杯,捏起來晃在大叔眼前。
“你管我啊,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我就要喝。”
她挑釁他,舉著酒杯一飲而盡。
湛封俊臉冷沉,搶過她的酒杯,“你臉很紅,不能再喝了。”
紀小念確實有感覺渾身很熱,還刺癢。
但她今天就想放肆一回。
一把將大叔推開,幹脆拿起一啤酒瓶,咕嚕嚕地往嘴裡灌。
湛封看得生氣,抬手去阻止。
紀小念避開他,把酒喝下肚後,打了一個嗝兒,鼓著腮幫子對著湛封喊:
“我再跟你說一遍,你沒資格管我,而且你要記住,你的命都是我給搶回來的。”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必須得聽我的,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你給我出去。”
她醉眼迷離,搖頭晃腦,指著大門方向, 奶兇奶兇的還怪可愛。
湛封拿她沒轍,攤手示意,“你喝,我不管你。”
“那你走啊。”
紀小念催促,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看大叔的時候,都感覺有重影。
湛封坐著不動,“我走了,你會被其他男人惦記,你慢慢喝,喝夠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