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哀家直說了吧,現在只有你,才能為皇家開枝散葉。”
沈鳶吸了一口氣,太后繼續說道,“哀家知道自己勸不住皇帝,你看這後宮的嬪妃們,是不是各個貌美如花?你覺得皇帝寵幸過她們嗎?”
沈鳶猶猶豫豫的,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寵幸過吧……”
“錯,皇帝一次都沒有碰過她們。”
沈鳶在那一瞬間,真的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他很久以前,就跟哀家說他夢到過神仙,哀家不信,還想給他治治腦子。”
沈鳶一噎,心想這確實像是太后能幹出來的事兒。
“後來,他更加頻繁的夢到過那所謂的神仙,知道有一天,他跟哀家說,他愛上了那個神仙。”
沈鳶覺得夜君辭也是很執著了。
“於是,這麼多年,他一直為了那個不存在的神,守身如玉。”
沈鳶摸了摸下巴,守身如玉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沈鳶,哀家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個所謂的神仙,可是既然皇帝認定了你,那哀家也不會再說些其他的話,只不過……關於延續香火這個問題,希望你可以重視起來。”
沈鳶懂了,原來太后跟自己說了這麼多,還是為了一個孩子。
“太后您放心吧,我都知道,我會……為皇家開枝散葉的。”
太后這才瞞著的點了點頭,“哀家看出來了你和那些女人不同,所以哀家也放心,哀家會盡力的保護你。”
太后的這句話說的太突然了,沈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剛才……太后說要保護她?
沈鳶也不管真假了,她對著太后福了福身,表示感謝。
太后之後便放沈鳶回去了。
沈鳶一路上都在深思太后的那些話,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那人……有些眼熟。
“參見貴妃娘娘。”
那人乖巧的福下身,沈鳶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恍然大悟,“是你啊,韓怡。”
原來這就是沈鳶入宮第一日,撞倒的那個人。
韓怡抿著唇笑了笑,隨後拉起了沈鳶的手,“貴妃娘娘變了,變得更好看了。”
沈鳶被這女人突然一誇,有些尷尬。
“貴妃娘娘這是要去哪裡?”
“啊,本宮剛從太后那裡出來,正要去……”
沈鳶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來,她忘記跟太后提起韓怡了……上一次選秀韓怡沒有被選中,如今也不知怎麼樣了。
韓怡笑眯眯的看著沈鳶,沒有看出她的心虛。
“你……怎麼在宮裡面?”
韓怡突然臉一紅,“我,我是來拜訪靖王的。”
靖王?那不是皇帝的哥哥嗎?也是太后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