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中午,辰偉等人再次的匯聚在了大廳之中。
莫里正襟危坐,坐在了辰偉的身前,張嘴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線索?”
辰偉對此搖了搖頭,對著莫里說道:“莫里伯爵,看樣子您的資訊來源好像有什麼問題。經過我等的連番查探,對此也是一無所獲,看樣子,伯爵大人您要另尋它法。”
“你說什麼?辰偉,你說什麼都沒有,這怎麼可能?”莫里忍不住大喊一聲。不過很快的,莫里就此平下自己的心來,對著辰偉再次的開口道:“辰偉,你不要開玩笑了。再說了,船上這麼大,你會不會漏掉了什麼?辰偉,要不你們再去好好查清楚,你看怎麼樣?”
“是啊是啊!辰少爺,您看,您是不是要再繼續查探一番,畢竟,這和諧三號說大也不大,可是說小也不小啊!一不小心,說不定有什麼漏的地方,這就難說了!”斯默克對著辰偉好心的勸解起來。
“哼,哪有可能什麼都沒找到。我看,他們一定是沒有找過自己的住處。”托爾小聲說道。
“哼,小子,你在說什麼?你敢再說一次嗎?小子,你可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你無非是想說,這些白銀是我們盜走的。小子,老子告訴你好了,這除了第一查的人是莫里伯爵之外,為了擺脫嫌疑,接著搜查的就是我們了。小子,你無非就是看我們在搜查的時候發現了你的醜事?要不然,你會這樣?”安利對著托爾破口大罵起來。
“你說你們搜查過就算是搜查過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的。要我說啊!這在做的眾人之中,最可疑的人就是你們了。”托爾冷冷罵道。
“什麼?”一股偌大的火氣從自己的心底冒出,安利正打算衝上前去,對著托爾狠揍一頓。只是很快的,一聲聲喊從後方傳來。
“夠了,安利。難道被狗給咬了一口,你還要重新的咬回來嗎?相不相信,這是他們的是,這和我們沒有半點關係,我們也沒有必要理會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既然他們想看,我們就光明正大讓他們看好了,這也可以表示我們的清白。怎麼樣?你們是不是真的要去看看呢?”辰偉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坐在自己對面的莫里身上。
等待著莫里的答覆。
莫里出來打了個圓場,對著辰偉笑著說道:“哪裡,哪裡,辰少爺,瞧您說的,這是哪的話啊!既然您都這麼說了,在下難道還不相信您嗎?不管怎麼說?您辰少爺也是羅林家族的二少爺,要是連這點信譽都沒有的話,這未免也太難看了。辰少爺,您放心,在下絕不是懷疑您的意思?”
看著莫里此時臉上這幅笑眯眯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辰偉的心中總是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厭惡。雖說辰偉知道這只是莫里的假象,只是一時之間,辰偉也不好發起火來。
“如此看來,這剩下的事情也就難辦了。那照你說,這五十萬斤的白銀到底回到什麼地方去了?為什麼這突然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去了。”莫里說道。
辰偉搖了搖手,表示不知。“好了,莫里伯爵,這裡的事情也已經告一段落了,那麼不知我等何時可以離開這裡?畢竟,這船已經耽擱了一天的時間了,要是再繼續這麼下去,這到什麼時候才能算是個頭啊!還有,伯爵大人,您可不要忘了,巨鮫盜賊團現在還躲藏在暗處虎視眈眈,要是我等繼續在這麼漫無止境的在這河面上呆下去的話,這到時候,瞬時的可不僅僅只有這五十萬斤白銀這麼簡單了。伯爵大人,你說?這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辰偉的話才剛剛說完,立馬就得到了周圍眾人的廣泛認可。
“是啊!是啊!伯爵大人,這白銀,看樣子已經讓盜賊給運走了,現在就算是我們死守在這裡最終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了。莫里大人,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和精力,我們還是先離開離開這裡吧!”一人對著莫里勸解道。
“是啊,是啊,大人,現在白白呆在這裡也只是無謂的浪費時間,我們還是走吧!大人,就算是這些白銀現在真的還在這和諧三號上面,就算是我們現在將船給開走了,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您只要在這艘船上事先設立船閘,只要是想從船上下去的,那就得讓您提供檢查,這樣子,要真是有白銀,這還不得讓你查出來啊!等到了最後,就算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這要是有白銀,這還不得在這船上,到時候,您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還怕不能把白銀給找出來嗎?”一箇中年婦人對著莫里建議道。
一有人開口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不斷的大聲探討起來,紛紛想要莫里解除禁令,好讓他們放行。
畢竟,這一天兩天的耽擱,眾人還虧得起。可是要是長時間這麼下去,那麼倒黴的人肯定是自己了。
時間越長,這虧損的程度也就越大。
“不行,你們還不能走。”莫里大喊起來。
“怎麼不能走了。莫里伯爵,我們可不像是你家大業大業的,虧得起,我們可虧不起啊!想在這船上每家每戶,這次運送的貨物就已經是他們的生家性命,能不重視一點嗎?”邦妮冷不丁亞的對著莫里發起了自己的絕招來。
隨著邦妮這番話的落下,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開始鬧騰了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起來反抗,再加上莫里的身份擺在那裡,眾人也不打算太多的得罪莫里。最多也只是小打小鬧一番,可是隨著邦妮這番話的說出口。
這也讓眾人有了源頭。對於邦妮的身份,眾人雖不清楚,但是,在場的眾人之中,怎麼說也有幾個知道邦妮身份的。
一人起鬨,兩跟風,聲討的大軍也開始不斷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