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樣說,但勾起的唇怎麼都壓不下去。
飯桌上其樂融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孫雅莉用公筷給任霞和沈媚一人夾了一塊紅燒肉,隨意拉家常,“小媚,你是幾月的生日呀?下鄉時滿沒滿十八?”
沈媚把嘴裡的飯菜嚥下去,說道,“八月二十三,來時剛過完十八歲生日。”
說完,又低下頭繼續跟碗裡的老鴨湯做鬥爭,沒注意到對面兩人奇怪的眼神,很快又恢複正常。
吃完飯,任霞的物件劉宇提著東西就來了。
聽名字,她以為是白白淨淨的大男孩,看到人她才知道是她思想淺薄了,這哪裡是白淨大男孩,明明是真人版大猩猩。
個子比陸也還高,還壯,眉毛和頭發一樣黝黑,又壯,一米六五的任霞在他身邊就像個小孩子。
表面看起來憨憨的,在聽說她是任霞的朋友,下鄉的知青,兩人在郵局認識時,隨意看過來,帶著警惕和打量,那眼神威壓一點也不比當兵的陸也少。
沈媚直直看過去,眼神不帶半分退群得,這是把她當做上門打秋風的了?
哎呦!
還是個黑芝麻湯圓餡的。
裝憨,裝的挺像。
不過對任霞挺維護的,不愧是從小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感情。
也是,運輸隊的隊長,要是沒兩下,怕也不能讓底下的人信服。
沈媚突然戲精上身,收回視線,一副我怕怕的樣子躲在任霞身後,“霞姐,這就是姐夫啊!他方才眼神好恐怖。”
讓你嚇我。
我就找你未婚妻告狀。
任紅武笑著拍了拍劉宇肩膀,“沈媚是今年的下鄉知青,跟我也是舊相識。”
潛意詞,不是什麼別有用心之人。
劉宇聽到‘姐夫’二字,臉上又露出招牌憨憨笑,本就不白的臉上硬是浮出兩抹紅,撓頭沖著沈媚憨憨一笑。
沈媚在心裡翻了翻白眼,她可是很小氣,記仇的。
不過記仇歸記仇,她可沒忘人家小情侶下午要去照相的事,“霞姐,你們去照相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冬天天黑的早。”
任霞有些不捨,但也知道沈媚住在鄉下,路遠,晚了不安全,依依不捨將人送到巷子口,看著沈媚背影消失。
這才轉過身跟劉宇解釋,“劉宇,小媚不是壞人,一開始也是我接近的她,找藉口跟她說話。
她給我的感覺像親人,看見她我就喜歡,想接近她,跟她說話。
她之前跟爸爸也認識,爸爸還給了她家裡地址,讓她來家裡坐坐。
她在鎮上被刀疤他們堵截報複,要不是她身手不錯,怕我們現在就見不到她了。就算受了委屈也沒來家裡,今天要不是給我送東西,我沒在郵局,怕也不會來家裡。”
劉宇抬手想摸摸任霞的腦袋,顧及這是在外面影響不好,手抬起來又落下。
“嗯,下次我給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