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十天之中多少還有些希望,耐下性子安心等待吧。
韓玉盤坐在一個地下石窟中,盤坐在地默默的執行功法,將腦海中的這些雜念祛到一旁。
到了半夜,天空中閃爍起了雷鳴,暴雨傾盆而下。
這場雨從深夜一直下到天明,當天開始濛濛擦亮的時,雨也慢慢變小,漸漸停止。
韓玉正準備繼續執行一遍功法,石靈從腦海中傳來一道訊息,他的臉色微變,朝著南方望去。
石靈隱隱感到南方有靈力波動,有一群修士正朝這邊而來。
韓玉站起身來,將魂玉拿在手中。
要是進入百里之內,這魂玉還要有反應的話他就要想辦法去救援;要是沒反應就說明事不關己,那他肯定就會高高掛起,才不會去多管這些閒事。
過了一頓飯的功夫,魂玉中閃爍點點的亮光。
韓玉當即不再猶豫,放出了機關戰甲,人與戰甲合二為一。機關戰甲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人就朝前飛去。
不到半個時辰,韓玉就看到一道雪白的劍光,閃電般的朝這邊飛來。
而在白光身後十餘丈遠的位置,一團數丈大小的血霧,正在不停的扭曲變換成各種飛禽的模樣,裡面傳來一聲聲尖銳的噪鳴。
而在他身旁,則是一大團的烏光和一片粉色的霞光,也同樣在緊隨不捨。
在身後百餘丈遠的位置則有十幾道遁光,但他們的速度就差的太遠了。
正在全速飛遁的韓玉看了一眼劍光就知道是庾凝舞,不由的將目光轉移到身後那三團光芒。
以他的目光自然能看的出來,追擊的三人都有築基中期以上的修士。
韓玉的面色不由的一沉,心裡在想著脫身之策。
那劍光自然也看到面前那道赤黃色的光芒,飛到他身前白光一斂,接著光芒一顫停了下來,露出了站在飛劍上的白衣女子。
韓玉看她臉色煞白,知道這是法力耗盡的緣故,也是稍一停頓,一拍就將一瓶紅色的丹瓶拋了過去。
“諸位道友,這裡是蠻荒,現在還不是魔道的地盤,還望手下留情。”
韓玉說的都是廢話,他只是想略微拖延一點時間,讓庾凝舞能稍稍恢復一些法力。
這些都是築基期的修士,他的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底氣的,要是是結丹期的修士他就考慮動用骨魔了。
庾凝舞贈了那麼多結丹的靈物,還有上次的事都忙了他不少忙,韓玉也有些明白她的心意,心中也是有點亂。
庾凝舞從藥瓶中倒了一顆紅色的丹藥,吞進了腹中,站在身後看著這一切。
看到多出了一具稀奇古怪的戰甲,這群人也沒有著急進攻,那三道光芒也都稍稍一斂,停留在了八丈開外。
接著三道光芒也都一斂,露出了裡面的人影。
那團血霧中露出了是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少年,黑色光芒中露出了是一位指甲很長的老者,粉色光芒中露出的是一位長相妖豔的少婦。
但這三位修士他一個都不認識。
韓玉用神念飛快的一掃,心中不由的一緊。
少年和少婦的修為都是築基中期,那老者的修為和他一樣是築基後期。
後面那群遁光都紛紛停下,都是清一色的築基初期修士。
而在此刻,那三人也在打量面前新出現的修士,心裡在權衡實力。
女修是他們絞殺御劍派的餘孽遇到的,竟使用了某種強大的劍術,斬殺了一位築基中期的修士。這讓他們三人都大起忌憚之心,心中都在想著消耗掉他身上所有法力,然後再行剿滅。
眼見女修的法力耗盡,卻有冒出一位神秘的修士。
他們三人互相了一眼,竟沒有要搶先動手的意思。
見此情形,修為最高的老者眼珠一動,神色冰冷的對韓玉說道:“這位道友既然看出我等是魔道修士,就不要隨意插手,免得一個不慎給你宗門惹來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