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想來?”韓玉淡淡的回道。
韓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恩怨,只能選擇用這句話回覆。
那女修一聽微微一怔,沒有繼續追問,反而抿了一口茶等韓玉的解釋。
“我此次前來是有要事找三長老彙報。”韓玉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就閉上了嘴。
俗話說的好,言多必失。
這女修和王林顯然是極為相熟的人,話越多露出的破綻也就越多,能用一句話解釋的事他絕不會多說半個字。
女修看了一眼胖掌櫃,將到嘴的話吞進了肚子,冷哼一聲,還想繼續說什麼又有腳步聲傳來。
“多謝琴仙子了。”剛剛去五樓的男修對著夫人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這是應該的,若道友以後想買丹藥,還請選擇本齋。”婦人站起身來笑著說道。
兩人說了一番客氣話,婦人將男子送到樓梯口才折返回來,冷冷的說道:“三長老就在五樓,你自行去即可。”
說完她就朝著旁邊的一條過道走去。
韓玉的心中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沒有露出太大的破綻。韓玉最怕那婦人談起和胖掌櫃的那些舊事,追問了幾句他就露陷了。
韓玉見她離去,自然默不作聲的站了起來,朝著樓梯口走出。
說實話,韓玉的心情還是有些忐忑的,就怕這位三長老和那位公子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要是嫡系的後人那就慘了。
不過也沒什麼退路,他以現在的身份行走,肯定會露出破綻的。
踏上臺階,來到了一處樓梯口,韓玉看著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正坐在書桌前讀書,腳步很輕的走了過去。
男子穿著很樸素,長相併不算英俊,落在人堆裡旁人也看不出來。但他身上的法力波動卻極為晦澀,是一位結丹中期的強者。
那男子看到有人上來就放下手中的書卷,一雙銳利的雙眼投了過來,掃著他渾身各處。
韓玉對結丹期的掃視已經習慣了,火山秘境是第一次,後來的蔣師叔,萬馬源前線,他在秦城也僥倖過了關,表現的很是從容。
“王林,你不在秦城管玉丹樓,跑到金蚨城來做什麼?”這位三長老又捧起手裡的古籍,不經意的問道。
“回稟三長老,我在玉丹樓快呆不下去了。”韓玉苦笑著說道。
“哦?”男子這才漫不經心的望了韓玉一眼,但眼中露出了一些好奇。
“那你給我說說,你在玉丹樓怎麼就待不下去了?你是玉丹樓的掌櫃,難道遇到了哪家棘手的弟子?”男子看著胖掌櫃滿臉的苦色,笑眯眯的說道。
韓玉聽了對方這般口氣,知道他沒看破偽裝,心裡也鬆懈了下來。
“要是這等小事我直接去找秦城前輩,讓他們幫我主持公道。但此事涉及到三公子。”韓玉說著說著敬畏的看了他一眼,還是咬牙說了出來。
在這些結丹期的老狐狸面前還是不要去耍那些花招,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哦,我記起來了,秦城前幾日有拍賣會。老三不是去送了一批丹藥,難道他出事了?”男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三長老,您去查一下玉丹樓的賬目就明白了。”韓玉有些謹慎的說道。
男子並沒有立即答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韓玉沒有直接將事情直接說出來,但他也明白了其中想要表達意思。
“你能確定?”男子神色一肅,冷冷的問道。
“長老一查便知。”韓玉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苦笑著說道。
男子想了片刻,神色緩和了下來說道:“那你隨我跑上一趟。”
王家的族規嚴厲,是不允許誰家的子孫會干涉門中的產業。
若是發動一些力量去辦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若是不經請示動用靈石和私拿丹藥,這可是大罪過。
王家經過幾百年的發展成大家族,自然有一套規矩的。
只見他拿起書桌旁的小銅鐘,有規律的輕搖了幾下後放在了桌上。
“你將事情詳細的和我說一遍。”男子想了想又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韓玉施了一禮開始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