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煉氣圓滿到築基需要的就更多了,比如大名鼎鼎的築基丹,又比如說築基三寶:秋譚花,猴靈果,月華草,這三樣都對築基有非常大的作用。
韓玉暫時想不明白,也就不去理會,他一個煉氣二層的小修士考慮築基著實太早,還是先修煉到四層學習一些法術能保命再說。
這全城搜捕到了第四天被強行終止,這城中的百姓,官員,富商豪紳都怨聲載道,老城主被逼無奈只能妥協。
韓玉天天將城中的情況告知秦風,每日變著花樣招待,大酒大肉,精美小食,陳釀美酒,就差送來嬌豔如花的美女了!
等到了第四天,秦風已無蹤影,只留下了一封書信。
這封信的內容很簡單,秦風很感謝韓玉這些天的照顧,但這棉被下和柴堆裡給韓玉留下了兩樣東西,讓韓玉自行去取。
韓玉掀翻棉被,這下面是一張藍幽幽的符籙,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小箭,這張符籙可說是留給韓玉的後人。
韓玉心中暗暗好笑,順手推開了柴堆,韓玉忽然目光一凝,有些不敢置信。
秦風將那靈眼之泉也送給了韓玉,這靈眼之泉長期得不到滋養,這靈氣已消散大半,對秦風來說也沒絲毫用處。
韓玉哭笑不得,這東西轉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手裡,他重新藏進柴堆,等他去礦場在取出。
蒙城的使者來到了城中,調查雲建白死亡的真相。雲建白的頭顱雖然儲存完好,但卻找不到線索。
又過了幾日,老城主的孫兒歐陽博回到城中,心中縱有萬分不願,歐陽城也只能帶著幾個心腹離開城中,前往礦場。
“少爺,您也別愁眉苦臉,到了那礦場找點樂子便是!”韓玉見歐陽城一路唉聲嘆氣,隨口安慰道。
建安現已變成了一處風暴旋渦,暫時離開也很不錯,離開之前韓玉交代了張明貴讓他低調行事。
這一路上韓玉都在看參悟功法修煉,日子過的也是悠閒,這幾日翻閱了雲建白的丹藥詳解,辨認出那三瓶丹藥都是小元丹,是煉氣四層前的佳品。
“那礦中能有什麼好事!”歐陽城美酒入喉心在痛,“我早就打聽了,那礦場連個像樣的酒樓都沒有,更別說嬌滴滴的小娘子了!”
這歐陽城這些日子花天酒地,日子過的逍遙自在,從建安調到礦場就像是落入了凡塵,身上有銀兩有花不了。
韓玉也沒有接話茬,他可不想許諾,到了礦場要抓緊時間修煉,爭取突破,哪有空管那些破事。
歐陽城見韓玉也不吭聲,是徹底沒了希望,連喝了幾碗美酒,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韓玉囑咐了幾句,回到了馬車上,隨著馬車晃晃悠悠,他正參悟一句法決,隱隱有所悟。
此時天色漸晚,忽然正在驅趕馬車的奴僕尖叫道:“那天上飛著一個人!”
韓玉正閉目養神,聽到這話趕緊鑽了出來,看到這半空中一個人影正急遁,剛飛出了幾百丈遠,身後一藍一白兩道遁光追了過去。
前面的人也知道情況不妙,突然方向一轉,朝著幾人馬車遁了過來,韓玉見狀趕緊讓眾人奔逃。
那人飛道了馬車上空,看到一群凡人四散而逃,隨便找了一個人追了過去!
韓玉回頭一瞧,看到那人朝自己追來,頓時嚇的魂飛魄散,只恨爹媽少給他生了兩條腿!
“還想跑?”追過來那人怒聲喝道,“爺爺死了也要拉你墊背!”
還沒幾個呼吸的功夫,那人就已追到頭頂,韓玉見情況不妙,趕緊使出那已有小成的功法,朝著那藍白之影逃了過去。
“前輩救命啊...”韓玉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呼救,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顯得狼狽不堪。
用這小成的輕功,韓玉拖延了數十秒,此時一藍一白兩刀光芒已然趕到,這藍光在前,白光在後,光芒之中隱約有人影浮現。
那追趕過來之人也發了恨,從手中拿出一道符籙,唸了幾句咒語無數光芒向著韓玉劈頭蓋臉籠罩了過來。
韓玉一邊拼命閃躲,一邊心中怒罵,這仙人難道就不管他這凡人的死活?
突然,韓玉就感覺頭頂上出現了一道光芒,緊接著一個光罩將他牢牢護住,那光芒如同雨打芭蕉刺在光罩上,而那光罩卻穩如磐石。
那人一見不妙,剛想逃離此處,可腳下的法器還未驅動,便感覺身上的靈力一凝,人向下方墜去。
韓玉注意到其中一人祭出了一口小鐘,迎著風迅速變大,將此人籠罩在其中,那人忽然就向下墜去。
“謝仙子,你的震天鍾果然不同凡響!”一位壯漢站在一把長劍上對著踩著一根六尺長羽毛的年輕女子說道。
韓玉看到那人墜落在地昏迷不醒,知道自己已經安全,但心中仍有些忐忑,這兩位修為奇高的仙人會不會也起歹意?
“麻煩和兄詢問此人,這些日子來盜取靈礦的也太多,我擔心會出現築基的修士!”那位年約二十多歲的女子則有些擔憂。
那壯漢扔出了一個網狀的法器,將地上的人捲起,只聽他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沒辦法,中品靈石確實值得築基的高手犯險,只能向門中說明請他們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