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老闆,我真的沒有想到,麥苗會是警方的臥底,可能,可能我是被她的美色迷惑了。我錯了,您懲罰我是對的,我認罰。”劉志遠慚愧地說道。
你知道錯了就好,現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去抓住麥苗,把她帶過來審問。
聽到錢老闆讓自己去抓住麥苗,交給他們審問,劉志遠的心裡不禁湧起了說不出的痛楚。麥苗是自己的心上人,他如何忍心把她交出去,受到別人的折磨。無論麥苗做了多少錯事,他都不願意讓她受到傷害。
想到這裡,劉志遠小心翼翼地問:“老闆,您準備怎麼處理麥苗?”
“我準備審問出內地公安的行動計劃,審問清楚以後,殺了她、或者把她賣到到泰國的妓院去。”錢老闆一臉陰鷙地說道。
“老闆,您能不能饒了她?交給我處理?”劉志遠陪著小心問道。
“你準備怎麼處理她?”錢老闆冷冷地問道。
“老闆,我會好好勸勸她,讓她悔改,然後和內地公安斷絕關係,一心一意的做我的老婆。”劉志遠一臉真誠地說道。
“你太天真了,你勸不了她的,她會連你一起收拾了。”錢老闆冷笑著說道。
“老闆,不會的,她不會傷害我的,她會聽我的,改正錯誤的。”劉志遠懇求地說道。
“你不用說了,你的任務就是把她帶過來,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如果你不想去,我馬上打電話,讓肖雪去辦。”錢老闆不耐煩地說道。
聽到錢老闆的話,劉志遠不禁在心裡暗罵錢老闆陰狠毒辣。他知道肖雪早就想收拾麥苗,如果麥苗落到肖雪的手裡,麥苗會受到更多的苦楚。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去找麥苗,如果有機會,他還可以想辦法營救麥苗,幫著她脫離險境。
想到這裡,他趕緊答應:“老闆,我去。”
錢老闆看了一眼刑訊架上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劉志遠,鼻子裡哼了一聲,轉身吩咐管家:“你把他放了,然後多帶幾個弟兄,陪著他一起去找麥苗。一定要把麥苗帶到這裡來,我要親自審問。”
“是,老闆,我馬上就去安排。”管家點頭答應道。
第三特區玉石礦內。
魏剛在礦山汪經理的陪同下,帶著十幾個僱傭軍,乘車前往發生塌方的礦坑。
一路上,不時有救護車閃著警示燈從礦坑方向開出來。魏剛等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塌方現場,現場已經被礦山的安保人員封鎖了。除了救護人員和礦上的人,其他無關人員一律不得入內。
魏剛擔心事故中的死亡家屬會前來鬧事,特意安排僱傭軍協助那些安保人員進行警戒。
進入現場後,魏剛對現場進行了檢視。
礦坑周圍聚攏著很多人。他們都是撿玉人還有他們的家屬。這些人雖然奮戰在尋找玉石的第一線,但活得卻是最苦難艱辛。他們收入微薄,沒有未來,只有迷茫,而且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們唯一的奢求就是能撿到一塊寶玉,能一夕暴富,擺脫貧困的生活。但是,撿到高檔玉石的機率,等於買彩票中500萬大獎一樣。
儘管希望渺茫,處處危險,也無法減少這些人淘玉的熱情。或為生活所迫,或因撿漏誘惑太大,他們都願意鋌而走險,一復一日過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就像此次的災難一樣,一個小滑坡就可以葬送數十名甚至上百名礦工的生命。這次的塌方事故,很多撿玉人的親人、朋友都被掩埋在碎石堆下面,生死不明。他們能做的,只有苦苦等待救援的訊息。
魏剛進到救援現場時,塌方中受傷的人大部分已經轉運到醫院了。那些被掩埋在碎石堆裡的人,人工能找到的,也都已經被救出來了。剩下埋在深層的,礦上正在動用大型機械,進行挖掘尋找。
碎石被大型翻斗車一車車的清走,不時有遇難者遺體被找到。礦山的善後人員把那些遺體用編織袋裝了,抬到警戒線外,一一陳列在公路邊,等候家屬認領。
每有遺體被抬出來,警戒線外的家屬就會哭喊著圍攏過來。一一辨認那些屍體,是不是自己的親人。
找到遇難親人的,家屬們撫屍痛哭,呼天搶地。找不到的,繼續嚎哭等待,整個礦坑周圍都被悽慘的氣氛籠罩著。
魏剛囑咐汪經理,對那些能找到家屬的屍體,要一一登記,做好撫卹工作。找不到的家屬的,把屍體先存放幾天,如果再無人認領,直接找地方埋了,就當這個人從來沒有來過。
經理趕緊點頭答應,馬上吩咐手下人照辦。
魏剛巡視完塌方現場情況,交代完後續處理事宜,正準備帶隊離開。礦山安保工作負責人一臉緊張地過來報告:警戒線外,來了幾名特區官員,點名要見錢老闆。我說錢老闆不在,他們不信,還硬要往裡闖。
汪經理聽完彙報,趕緊看看魏剛,詢問魏剛應該怎麼辦。
魏剛考慮了一下,對經理說:“走,我們一起去見一見吧。他們既然來了,我們就去聽聽他們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也正好摸摸他們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