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不要臉!收了我們的東西,還殺我們的人!如此出爾反爾,背信棄義,我看他洛塵才是真正的邪魔!”
聯盟內海西南部的某個地下室內,響起憤怒的咆哮。
這是聯盟內海和墜落海交界的海域,一個建立在海底山內的地下空間。
這個空間四通八達,許多魂宮的血衣武者穿梭其中。
在裡面的一個密室內,魂宮那一身紅裙的朱雀堂主和斗笠人獨自在這。
朱雀此時已經沒了他男扮女裝的陰柔,聲音也不再不男不女,整個人面目猙獰,扯著粗獷的嗓子,憤怒地看著坐於椅子上的斗笠人。
剛才的咆哮聲,就是朱雀發出的。
一聲咆哮後,朱雀又狀若瘋狂地朝斗笠人揮舞著雙手:
“鎮魔殿、紫霧山莊和聯盟的武者聯合出動,甚至還有法相境強者,對我們的據點同時出手,幾乎一舉滅了我們在外海的所有據點,要不是老子手腳麻利,恐怕這次也要栽在北海的據點了!”
“老子早就說過,貿然找洛塵合作很不靠譜,可宮主一意孤行,一出關就急匆匆地找洛塵合作,三言兩語就把事情敲定,然後撂下事情就不管了,著實是有些應付了事了!”
朱雀很是憤怒,唾沫星子都要噴到斗笠人那慘白的臉上去了。
斗笠人面色一沉,直勾勾地盯著朱雀:
“朱雀堂主這是在責怪宮主麼?”
“我可不敢!老子只是在替魂宮死去的弟子喊冤!”
朱雀斷然揮手,毫不畏懼的猙獰著面孔道:
“我們在外海的數十個據點幾乎全被滅,死了數千弟子,其中不乏金丹境和半步元神境的強者,甚至還有老子的數個真傳弟子和後代!這一下就死了魂宮近七成人,大半個魂宮打沒了!這些人可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你說冤不冤?”
“還有,老子是這次外海事務的總指揮,現在死了這麼多人,下面的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只會把責任推到老子身上,老子冤不冤?”
“特麼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換青龍和白虎來署理這外海的爛事,老子去坐鎮魂宮本部和大陸那邊!”
朱雀憤憤不平,說完後依舊咬牙切齒。
斗笠人聽完後,沉默了。
如今被洛塵擺了一道,魂宮在外海死了這麼多人,斗笠人也是氣得不行,不過他代表的是魂宮宮主,不管怎樣都要儘量表現得波瀾不驚。
更何況,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是魂宮宮主匆忙間做得有些草率了,所以他也不好多說。
而且,如今情況緊迫,也不是追責的時候。
所以,沉默間,斗笠人的眼睛快速轉動。
幾秒後,斗笠人嚴肅道: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既然洛塵背信棄義,在專門針對我們,那我們繼續呆在這裡已經不安全,紫霧山莊雖然不知道這裡,但這裡難免會暴露,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離開外海!”
“我趕過來就是通知你這事的!”
說到這事,朱雀暫時收起憤怒,凝重地快速道:
“我的幾個後代和宮中的一些強者知道這裡,而且他們身上沒有下禁制,現在他們栽在那些據點裡,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要是沒死且被鎮魔殿的人抓住,那這裡暴露就是遲早的事!”
聞言,斗笠人的臉色頓時一肅,而後立馬起身走向外面:
“走!通知所有人,立馬撤退!”
朱雀沒有猶豫,急忙跟著走了出去。
等兩人一離開密室,這海底山腹內的空間裡,那些血衣武者立馬忙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