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躲進日照城也不安全吧?”蕭瀟給遲墨和周無忌傳音入密道。
遲墨點頭,“虛空裂縫到底要吞噬多少,誰也不知道,我覺得還是去中洲比較安全,畢竟那裡有玄仙。”
“可我還是很想親眼看著真武派從女媧仙界消失。”蕭瀟看著真武派的方向,眼裡全是期待。
“沒關係,我們看不到,但有其他人會看到,反正虛空裂縫一旦出現,萬里無人生還。”周無忌輕笑道,似乎真武派的滅門就在眼前。
蕭瀟沉默了下,“就是可憐了山腳下鎮子裡的那些村民。”
遲墨輕哼了一聲,道:“他們有什麼可憐的,都是攀附真武派的大小家族而已。”
“倒也是,說到底還是他們自掘墳墓,我們就是幫了下忙而已。”周無忌開口道:“不如咱們去修羅澗看看?”
蕭瀟拍掌笑道:“好啊,修羅澗實力比真武派強一點,咱們先去看看,踩踩點,也好方便動手。”
周無忌的提議得到了蕭瀟和遲墨的大力支援,然後三人等天亮後就有了個要去的新方向。
下半夜過的很快,天矇矇亮的時候,真武派追捕蕭瀟三人的天仙過來了,當他看到小樹林裡坐著一男一女兩名天仙時,想了下,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了。
“不知二位可曾見到三名穿著真武派弟子服飾的人?”真武派的初階天仙上前詢問道。
周無忌伸手撥弄著火堆,讓火燒的更旺些,淡淡道:“沒有看到。”
真武派初階天仙道了聲謝,然後帶著真武派弟子走了。
真武派弟子離開後,蕭瀟和遲墨便偷偷的脫離隊伍跑了。
一刻鐘後,兩人又高高興興的回來了,看著小師妹那開心的模樣,周無忌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心裡也是瞭然。
天色大亮後,日照城的城門開啟了,三人進城用了早飯,又逛了一會兒後,便搭著傳送法陣走了。
修羅澗這名字起的不像門也不像派,不過修羅澗的實力卻是卡在門和派之間的,一名玉仙可稱派,五名玉仙可稱門,修羅澗有三名玉仙,不過其中一名玉仙雖然成功晉階玉仙,但卻身體殘破不堪,算起來只能是半個玉仙,因為半死不活,只留了一口氣在喘,更別提什麼戰鬥力了。
修羅澗在西漠地圖的南邊,位置比較偏僻,就像它的名字,門派就在一條山澗裡,只不過這條山澗非常的大,可供建門立派。
蕭瀟三人先是搭傳送法陣去了雲都城,在雲都城裡逛了一圈後,再從雲都城搭傳送法陣去了江洲城,出江洲城後,再向南走個近萬里路,就到修羅澗了。
因為地名和地域的關係,修羅澗周邊沒有什麼城鎮,離大城也很是遠,看上去非常的偏僻荒涼。
“這修羅澗看起來是在無定山脈的最底部一般。”三人搭著靈舟在空中慢慢的飛著,蕭瀟看著底下茂密的山林,開口道。
“等師妹到了修羅澗後就不會這般想了。”周無忌以前去過修羅澗,所以聽到蕭瀟的話後,笑眯眯的說道。
“難道是無定山脈的最頂端?”蕭瀟追問道,不過周無忌只是笑而不語。
飛了一個半時辰後,三人來到了修羅澗的地界。
說是修羅澗的地界,倒不如說是片荒涼之地,底下看似有村莊,可都是些殘破的東倒西歪的房屋,甚至不見一絲人煙。
“好荒涼啊,還以為會跟真武派一樣,附近會有好幾個鎮子呢。”蕭瀟微微吐氣,看不到一絲人煙總覺得好奇怪。
“我記得那年我來的時候,這裡還挺熱鬧的,遇到了鎮子裡一年一度的大廟會,我還跟三師弟和四師弟來看廟會,三師弟還被村子裡的少女插了一腦袋的花。”周無忌每次說到師弟們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很溫暖的笑,眼底的溫柔濃的化不開。
“哈哈哈,難道說,有女子相中意中人的花,就會給對方插一腦袋花嗎?”蕭瀟哈哈大笑起來。
“嗯,是一個女子一朵花,三師弟**了一腦袋花。”想起白修景頂著一腦袋鮮花糗得不行的表情,周無忌也跟著笑了起來。
蕭瀟腦補了下那個畫面,白面書生般的三師兄頂著一腦袋的鮮花,光想想都覺得超好笑啊!
三人有說有笑的駕著靈舟飛過已經荒涼了的村莊和鎮子,最後停在了一條巨大的深淵前。
修羅澗說在的山門說是山澗,其實就是一條巨大深淵,只是令他們意外的是,深淵裡的修羅澗山門,卻是殘破不堪。
“我們好像錯過了什麼!”看著修羅澗殘破的山門,蕭瀟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