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冰的話,在背後響起,正是從啊竺那女人嘴巴里面說出來的。
“你們究竟是誰?”
白開水手裡熱汗直冒,用力的擦了擦衣服,不忍自己再說假話。
“我眼睛說過了!”白開水一句話潦草而過。
“你們不是樹人,”
“你們的眼睛裡面是沒有生死的,你們早已經看穿生死,你們是對生死沒有感覺的人,你們是樹人,只會死死堅守在這裡。”啊竺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所有人耳朵裡面響著。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是沒有靈魂的樹人,如樹一樣樹立不動!”白開水質問她。
“你們好好看你們的山,你們救什麼人!”啊竺怒道。
“可是,今天我們靈魂出竅了,這人慘遭暗算,難道不救,我們十幾年的修煉還用何用!”白開水反駁道。
啊竺笑容滿面,臉上露出一股狠勁,“那麼我不得不說,你們果然是來擋道的,我一照清除就是了!”
“十幾年的修煉,在大叔我們救了!”白開水也鄭重其事的告訴她。
“我們救了!”
其他四人也說道。
“休想!”
啊竺繃緊臉,那副窮兇極惡的模樣立刻浮現出來,叫著:“錦衣衛!”
刷刷刷…
一群穿著青綠服的白臉男子,手裡握著繡春刀衝了上來。
“看來,不打不行了!”白開笑著說,一面把高山遞交給另外四個人,自己迎著青綠綠的人衝了上去。
“你要幹什麼?”四個人緊張的問他,眼神裡面只有驚嚇。
“你們帶著大師先去救治,我修理修理他們就來!”白開水如此輕鬆的說著,絲毫沒有壓力。
“咦!”
四個人驚掉了下巴,面對這麼多的人,他們的手心裡面已經擰出汗來,畢竟他們不是以一當十的高山大師,害怕懦弱是此時他們的自我標籤。
沒有實力,老實人便要老老實實的吃虧了!
“上!”
一聲令下,錦衣衛拿著亮著光的繡春刀就衝了上去,他們人多勢眾,氣勢上自然佔了上風。
白開水臉角危險地一笑,擰緊拳頭,咆哮道:“流星腳!”
“咦,什麼腳?”
拿著繡春刀的錦衣衛眼神突然懼怕起來,連連後退,而白銀泉一直癱坐在地上抽搐!
“是你!”啊竺也立刻明白了,“原來你是…”
“沒錯,是我!”白開水搶過話,一腳已經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