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作為木偶師,難道就一直躲起來嗎?”角落裡,黑色黎明問道。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樓頂。
“好好好。不就是活捉精靈和那隻不起眼的小狐狸嘛。”梅賽德無奈的攤手,“交給我就好了。”
“第一,你們當中任何一人都不會是她的對手,否則我不會把你們全部叫來,第二,你漏了一個,那個華夏的小子,他對我同樣重要。”黑色黎明低沉的說道。
“不就是抓到精靈嘛……輕而易舉,就算她的實力再厲害,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梅賽德的左手忽然握拳,深藍色的火焰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任務還沒有忘記吧?”黑色黎明接著說道。
“我跟你說,人這個東西很奇怪,可不是越厲害的人湊到一起就越能輕易成事那麼簡單。”梅賽德笑笑,“不過安德烈斯確實很弱,否則也不會被人打了個半死了。”
“s級的獵人齊聚,結果也是一盤散沙啊。”黑色黎明的聲音從梅賽德的耳機中傳來,似乎是在嘲笑他們的個人主義。
“你們慢慢吵吧,我要先去會會這兩隻狐狸了。”年輕人微笑著對著其他兩人擺擺手,縱身一躍,直接從幾十米的高樓上跳了下去。
“我可沒心思和你比試,如果非要自相殘殺的話,等到任務結束之後我倒是不介意領教一番。”梅賽德的手掌中忽然出現了一團深藍色的火焰,不停的在她白嫩的掌心上跳動著,秋風一吹,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了起來。
“哦?你要親身體驗一下嗎?”木偶師慢慢的抬頭,用一雙凹陷進去的眼睛盯著他,嘴角忽然咧出了一抹慘笑。
“你那些玩具一樣的木偶,根本就不堪一擊。”梅賽德毫不猶豫的譏諷道。
“他們不可能逃出我的監視。”角落裡的男人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只不過,這次的狐狸有些棘手,竟然幹掉了我的木偶。”
“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獵物們估計都要逃跑了吧?”梅賽德搖搖頭,指著圓盤上的兩個紅色光點說道。
這隻被瞬間馴服的渡鴉擬人化的點點頭,眼中閃過了一絲絕不可能在鳥類的眼睛出現的神色。
“你就叫加拉哈德吧,他是最純潔的圓桌騎士,也是唯一一個能夠捧起聖盃的騎士。”年輕人對他手背上的巨大渡鴉說道。
“不對,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角落裡,一個癱坐在地上,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的男人抬頭,參與到他們的爭論中。
“能夠相信的只有錢!”梅賽德不屑的搖搖頭。
“梅賽德,你可真是個沒有信仰的人。”年輕人用手臂拖著一隻巨大的黑色渡鴉,它渾身上下的羽毛像是黑色的煤炭一樣閃亮,巨大的身體簡直堪比一隻獵隼。
“別和那些烏鴉們玩了。”一個披著黑色夾克的女人有些不滿的說道。
一瞬間,他的雙眼中閃過一道永不熄滅的紅色光芒,在黑夜中就像是兩顆新星一樣耀眼,渡鴉們哇哇的叫著,慢慢的飛到了他的身邊。
來!”年輕人微笑著招手,衝著渡鴉們輕聲說道。
一名年輕人坐在大樓的邊緣,把自己的雙腿懸在虛空中,他單手拖著下巴,凝視這些黑色的精靈,彷彿能從它們的眼中看到整個不列顛的歷史一樣。
正因如此,這些在其他國家象徵厄運的黑色鳥類非但沒有被人厭惡,反而是還會有專門的人負責餵養它們,提供新鮮的肉類,靜心的修剪它們的羽毛,儼然就是鳥中皇帝的待遇。
黑色的渡鴉們在這座城堡的上方飛過,它們的故事來自於一個傳說:“如果有一天渡鴉飛離倫敦塔,帝國就會滅亡”。
在這棟大樓西方的不遠,便是赫赫有名的倫敦塔,一座古老的宮殿,這裡曾經被當做堡壘、軍械庫、國庫、鑄幣廠、宮殿、天文臺、避難所和監獄,尤其是關押上層階級的囚犯,而二十一世紀,這裡則是整個不列顛群島最受歡迎的旅遊景點之一。
“你這話聽起來有點像安慰人,但是結合我現在的處境就怪怪的……”林向楠嘆了口氣,“唉!我就不能當個普通人嗎?非要一直被人注意?”
隨即,他再次長嘆了一口氣,悶悶不樂的跟在拉娜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