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身子還沒好利索,估計也就是想要銀子。
誰知許毅豪卻道:“姑母,我要娶沈天舒!”
許氏禁不住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之前為了這點破事兒,都已經鬧成這副模樣,居然還是色心不死?
還想娶回家?怕不是失心瘋了吧!
許毅豪咬牙切齒道:“那日在車上,就是她紮了我一下,才讓我……等我好了之後,定饒不了她!”
他見許氏面露猶豫,冷笑道:“姑母慢慢考慮吧,什麼時候考慮好了,我什麼時候騰院子。至於我從這院子裡出去之後,到底是直接回家還是去西跨院住著,就全看姑母的決定了。”
許毅豪說完,一甩袖子回內室躺著去了。
許氏哪裡敢許他這樣的話,沈天舒的婚事本來就輪不到她做主,就算她能吹動沈仲磊的枕邊風,沈家老家還有老夫人在,到時候籌備婚事,六禮都要從老宅走,單這一關她也過不去。
原本她的打算是趁著沈仲磊不在家,讓許毅豪直接霸王硬上弓。
事成之後,以沈天舒的性格,嚇唬幾句她肯定就不敢說什麼了。
到時候就算沈仲磊回來,只要說是兩個孩子兩情相悅,情不自禁……沈仲磊就算生氣,也只會更氣自己女兒不矜持檢點,也不可能再給沈天舒另行安排婚事,老宅那邊也自有沈仲磊去說服。
到時候沈天舒非但要帶著生母留給她的嫁妝,沈仲磊和沈家老宅也會給她準備嫁妝,那可不是個小數目,足夠許家全家吃上十幾二十年的。
誰知道許毅豪這個扶不上牆的,硬是不爭氣,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都對付不了,居然還讓自己傷了要害部位。
當初如果許毅豪爭氣,直接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礙著名節,沈天舒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可如今人家早就有了防備,一紙藥方更是把她拿得死死的。
含巧見許氏表情不停變幻,卻始終無法做出決定,便湊近她耳邊小聲道:“夫人,您就先答應下來吧,老爺如今還在華安堂等著,這邊想要收拾出來,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兒,若是這麼僵持下去,萬一老爺等得著急回府來看,到時候可什麼都瞞不住了!”
許氏心裡掂量了半天,也明白只有先把眼前糊弄過去再說其他,至於許毅豪那邊,反正現在人還沒好利索,徐徐圖之也還來得及。
想到這裡,許氏擦乾臉上的眼淚,重新掛起笑臉進屋道:“毅豪,姑母從來都是一心為你打算,這點難道你還不知道麼?如今這不是你姑父剛回來,許多事趕在一起,我也不好有太多動作不是?你如今也不要想那麼多,住著安心養傷,等傷養好了,還愁不能抱得美人歸麼?”
許毅豪被許氏說得心中一動,小腹一熱。
但是命|根子卻依舊軟趴趴地沒什麼反應,登時如一碰冷水澆下,讓他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許毅豪起身冷冷地說:“就算我這輩子都好不了,她也必須進我許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