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你怎麼還吐血了?”
她搖了搖頭,解釋了起來,之前為了引誘黑兒子上鉤,她故意吃了兩枚絕靈丹,使得狀態下滑,而在黑兒子上鉤後,為了能從她的意識空間裡逃離出來,它選擇從其它穴位突破而出,但她提前封死了身上的穴位,使其只能從眉心處出來,可這也導致那些被封死的穴位被它傷到了。
“我沒事,只是身上多處穴位被這東西身上的陰氣衝擊到,休養幾天就好了。”
“哦。”聽她這樣說,沈意放心下來,也沒催她,就在後面耐心等待著。
鶴見初雲蹲在路邊把血吐乾淨後,又喝了一口清水漱乾淨嘴裡的血水,這才起身輕鬆道:“好了玄厲,走吧。”
沈意點點頭,下一秒不顧她反對直接一把捏住她的身體,帶著她直接飛到了空中。
“你幹什麼……!”
“我怕你站不穩而已。”
“你輕點……”
“這還不夠輕啊?”
“……”
“話說回來,你剛剛不會真要殺了那老頭吧?”
“沒有啊。”
“我看你都要拔劍了。”
“我沒有,只是想嚇唬他而已。”
其實從稻果鄉里出來後,她就變得不像以往那些殺氣很重了,能不殺人就不殺人,特別是那些生活在鄉村裡的窮苦百姓,剛剛她的確如她所言,並沒有動過要殺緒叟的心思,更多的嚇唬,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同時也有幾分發洩的意味在裡面。
“唉~”
鶴見初雲嘆了一聲,儘管抓到邪祟的過程並不算艱難,但也用了七八天的時間,而在這七八天的努力下,才得到一個價值存疑的茶壺,想著這些她心裡一陣委屈,而委屈過後就是不忿,她看了看腰間掛著的竹筒,氣憤之下她直接拿起竹筒用力搖晃起來。
唰唰唰~
發洩完,她心裡好受了不少,就是竹筒裡發出一陣劇烈的“嗒嗒嗒”聲,想來是那黑兒子又在裡面掙扎著了。
……
第二天,中午,北庭城內某一處街角的當鋪內,一身青衣的少女急匆匆地來到此處,嘴裡噻著一個才咬了一口的包子,她從袖口中取出一個小巧的茶壺,將其朝著高高的櫃檯遞了過去。
“掌櫃,幫我看看這個茶壺值多少銀子。”
“給我看看。”一隻手伸了出來,接住了少女遞過來的茶壺,然後仔細檢視起來。
櫃檯後面的人年看著有三十多歲,從他把弄茶壺的動作來看,他的經驗好像並不是很豐富,應該只是當鋪裡的夥計,暫時接了掌櫃的活,看了沒一會兒,少女明顯看到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個平平無奇的茶壺,可能值不了多少錢啊。”
“要不你再看看?”
那夥計又低頭看了一會,一個茶壺說起來的確不怎麼樣,但它的做功實在算得上精巧,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麼來,他便對下面的少女說道:“你等一下。”
“嗯嗯。”少女點點頭,然後耐心等待起來。
而櫃檯後面的人在放下茶壺後就朝著後面走去了,同時喊道:“掌櫃!掌櫃!這有一物件兒小的實在看不明白,還請你老人家過來請教請教。”
在等待的過程中,少女腦海中一直有另外一道聲音在響起。
“老妖婆,我看有點危險啊,昨天就告訴你把緒叟那老頭的十兩銀子收了,要是這破壺值不了錢,我看你就在這裡打半年工吧。”
“不……不會吧?要是不值錢我就再去同福村!”
“這我管不著你,反正已經虧麻了。”
“……”鶴見初雲咬了咬嘴皮,沒說話了。
等了有一會兒,之前在櫃檯後面的夥計就回來了,同時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清瘦的老者,雙眼狹長,給人一種很陰險的感覺,看起來就不是那種很好對付的人。
就在鶴見初雲打量清瘦老者的時,對方開口出聲了:“是什麼東西?”
夥計聞言連忙伸手指向正擺在櫃檯上的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