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很多錢,但也不是很小的數目。”醫生道:“剛剛和孩子交流,孩子拒絕提供監護人資訊,你們要想明白了。”
“我簽字。”白松也不墨跡:“大夫您盡力而為,而且這種凍傷最容易有併發症,您多費心。”
“好。”大夫也被二人的義舉感動了些,這孩子和他兒子歲數也差不多,“我盡力。”
本來說今天要去看電影,但這個事比電影有意義的多。
孩子在裡面治療,白松和欣橋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後半夜的急診區人依然很多,上京雖然有著全國一流的醫療水平,但是這也有著全國最多的患者。
深夜的急診區是不能有太多的惻隱之心的,不然就算是菩薩也能累死。這是一家著名的醫院,不少救護車拉著擔架就過來了,一個個躺著的人被拉近搶救室...
欣橋有些累了,周圍的椅子上都坐滿了人,欣橋就趴在白松身上睡了過去。醫院裡面很熱,白松把外套墊在了自己的腿上,讓女友睡得舒服一些。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急診室的人也逐漸不那麼多了,欣橋醒了過來,她渾身都不太舒服,這個姿勢確實是累,慢慢舒展了一下身體。
“你...也起來放鬆放鬆。”欣橋看到白松沒休息,迷迷糊糊地說道。
白松輕輕地把衣服拿起來,然後就站不起來了,腿徹底麻了,他側著身,被欣橋扶著,才慢慢站了起來。
“被我壓麻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欣橋嗔怪道。
“你睡一覺不容易。這個治療看樣子有點費力,還有小手術,我剛剛讓護士幫我交的錢。”白松看了看醫院手術室的方向:“手應該能保住,但是手背要切掉一塊。”
“不幸中的萬幸了。這孩子是走丟了嗎?上京怎麼會有這種事?”欣橋想了想:“實在是難以想象。”
“不知道,可能又是哪個王八蛋父母乾的好事吧。”白松倒是見多了人間慘劇:“一會兒得安排他住院觀察一夜,他這個體溫不正常,有感染可能。”
這一晚上大幾千就花進去了,這孩子沒有任何醫保和社保,不過這種事沒啥心疼的,人沒事就好。這一點,白松和趙欣橋價值觀非常統一。
尤其是白松,無論遇到了多少骯髒的事情,但是他一直也沒有變過。
不多時,有護士過來通知白松,孩子的手應該沒問題,但需要打抗生素,好在這個孩子從來沒有注射過抗生素,效果還不錯。
“那我們去休息了,他還需要繼續交費用嗎?”欣橋還是很困。
“不用了,應該沒啥大事,幸好沒讓他在外面睡一夜。我們也幫忙聯絡救助站了,您二位留一下聯絡方式吧,如果找到他家人,你們是可以找他的監護人要錢的。一會兒發票我留給你們。”護士人很好。
“謝謝。”白松準備帶著欣橋起身離開了,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是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