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啾啾自覺的閉上眼。
傅祈的吻一開始帶了些情緒,再之後,情緒逐漸平息,少年舌尖抵了抵對方的上顎,力道逐漸溫柔,轉為溫柔的碾磨。
“紀啾啾。”
不知過了多久,傅祈的牙尖最後力道不重的咬了下,他直起身子,神色微微的僵:“你明白了麼。”
“我不明白,”紀啾啾神神叨叨的搖搖頭,演戲似的故作姿態,假惺惺的念臺詞,“嚶嚶嚶傅祈你居然親我呀。”
少年垂下鴉羽,誠然接下話茬:“蓄謀已久。”
紀啾啾:“……”
啊變態。
她少見的沉默,神色看起來很淡定,但隱藏在平胸下的那顆心,蹦躂的亂七芭蕉的。
不過傅祈也確實沒撒謊。
他本身就對紀啾啾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這種情愫像是刻在骨子裡被封存的基因,一見到她,就像是自動開啟了些許開關。
起初只是一條小縫。
但僅僅是這一條小縫,也足夠他為了這個小丫頭,而操控他,去為她做些什麼莫名其妙的舉動了。
護著她是生理反應,不能讓她受委屈是下意識的意識。
人間有個詞,叫“一見鍾情”。
也有一個詞,叫“日久生情”。
他不知道自己對紀啾啾到底屬於哪一種,但他喜歡她,他就想給她所有的偏愛。
所有情感都會在潛移默化中發生改變。
或許有一種緣分就是上天註定的,他和紀啾啾自一開始的嫌她麻煩,到“她要是麻煩他一輩子也行”,再到“除了老子誰他媽還能慣她一輩子”。
傅祈都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他絕不是會任人宰割的性子,若在宴會上,與他訂婚的人選並不是紀啾啾這個兔比崽子。
那他。
一定會當面砸了場。
不過這幸運的就跟他吃了兩斤狗屎走了狗屎運似的,她有機會被鎖到他身邊了。
傅祈舔了舔牙尖。
少年粗糲指腹摩挲對方紅潤晶亮的唇角,瞳底墨黑純粹幽深。
“小姑娘,”他低啞著聲音,“哥哥很抱歉的通知你,以現在我們的關係,還有你的年齡,就算發生什麼也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