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流鳳國的簪子。
她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悉這個簪子。
這是戰清清的遺物。
那日她被戰清清挾持在屋頂,藉著月光她看的清清楚楚,一直到戰清清被殺之前,戰清清的頭上都帶著這個簪子。
可是這個簪子為何會在王梅靜的房間?
“這是流鳳國的飾品,你這一順手就順了個敵國之物。”
王梅靜的屋子裡還有別人來過,而且桌子上就正大光明的擺著戰清清的髮簪。
“這簪子混在一堆首飾之中,只是這大小適合撬鎖我就順手拿起來了。”
木槿一邊說一邊又和陸雪換上了夜行衣。
“若是有人專門留了這個簪子在這裡,目的就是讓你順手將它帶給我呢?王梅靜這個人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衛嫣然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個簪子為什麼會這麼巧合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簪子可有什麼奇特之處?”
衛嫣然拿著簪子琢磨了半天也沒得出個結論。
“不如今日我和木槿姑娘分頭行動,只怕今日的蘭苑會比往日更熱鬧些。”
陸雪那日也發現安王府可能存在密室,只是一直未能找見入口,如今洛華彤已經給了這麼多的資訊,她如何還能耐得住性子。
正在商量的時候外面的管家就跑了過來。
“世子妃,安親王在正殿等候。”
顧承淵他這會過來是為了何事?
只是顧承淵既然來了,那她也不可能避而不見。
“安親王貴人事忙,如今好事將近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衛嫣然一臉官方的笑,可是卻撞上顧承淵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來賠罪。”
這句話說的衛嫣然摸不著頭腦,她愣愣的看著顧承淵,等著他再次開口。
“海氏滅族一事,我食言了,所以世子妃可有別的要求?”
他走這一遭居然是為了這個?
衛嫣然半信半疑的看著顧承淵,“朝廷之事我一介婦人不做評價,只是海氏旁系著實可憐,賣國之罪夷三族,我於心不忍罷了。”
她本就是為了在秦夜南不在的期間穩住局勢而已,現在海氏滅族已成定局,她又何必再多話。
“世子妃當真無事?”
顧承淵再次發問,衛嫣然也不好太過於敷衍的回答,只能實話實說。
“王爺若是得空還是管好自己的女人,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沒必要挑明瞭說,王妃再不濟也是名正言順的正妃,那日之事王妃確實無辜我才願意大事化小,只盼著王爺大婚後可以讓我安靜的過自己的日子。”
衛嫣然事到如今只能先和洛華彤先解決了王梅靜,但是有些話並不能說的太明白。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