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現在有很多東西都不能吃,這湯藥雖然對身體有益,不過畢竟佔了藥字,是藥三分毒,趙嬤嬤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只不過趙嬤嬤不等把拒絕的話說出口,秦文雪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怎麼?趙嬤嬤難不成在衛嫣然的院子見慣了好東西,對我這裡的東西不屑一顧了?”
趙嬤嬤連忙道:“奴婢不敢有這個想法。”
見秦文雪堅持,她咬了咬牙道:“能得大小姐賞賜,這是奴婢的榮幸。”
秦文雪將湯藥遞了過去,慢悠悠道:“既然如此,那就喝了吧。”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這湯藥是不喝也得喝了。
趙嬤嬤硬著頭皮一股腦的將湯藥喝了下去。
秦文雪這才滿意道:“行了,我今兒找嬤嬤過來就是說說話,畢竟我現在不同於從前了,這滿府的奴婢恨不得躲著我走,想要找兩個熟人說說話也是不容易的很啊,嬤嬤能夠過來實在讓我感動不已啊。”
秦文雪又說了幾句話,隨後打了個哈欠,道:“嬤嬤應該還忙著,我就不留嬤嬤繼續說話了,嬤嬤回去吧。”
見秦文雪就這麼放過自己了,趙嬤嬤還覺得有些不敢置信,不過既然讓她回去了,她自然也不會久留,說了句客套話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待趙嬤嬤離開後,秦文雪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手帕仔仔細細的擦了擦手,眸子微微垂著,輕聲問道:“東西可下在補湯裡面了?”
丫鬟點了點頭道:“小姐放心,一切按照您的吩咐進行的,您給我藥已經下了進去。”
秦文雪滿意的笑了笑,之前剩下的毒藥她一直藏著,現在正好到了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她是接近不了衛嫣然,可是卻可以透過這個乳孃給孩子下毒,若是孩子出了事情,衛嫣然一定會痛苦終生,她不好過,那麼也絕對不能夠讓衛嫣然好過。
夜晚的時候,乳孃忽然昏倒,嘴唇呈現一片青紫色,隨後嬰兒也是昏迷了過去,嘴唇同樣一片青紫,讓人看了只覺得觸目驚心。
得到訊息的衛嫣然和秦夜南連忙趕了過來,此時府醫也已經趕了過來。
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嬰兒,衛嫣然的心就像是被一雙大手揉捏著,讓她感覺痛不欲生。
她腳步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幸虧秦夜南手疾眼快扶住了她。
衛嫣然卻管不了那麼多,她快步走上前,道:“大夫,我兒子怎麼樣了?”
老大夫看過了嬰兒後,並沒有立刻答覆,只是又轉頭給乳孃把脈,片刻後,他放下手,迅速的寫了一個方子交給下人,道:“按照這個方子,去將藥抓來。”
下人連忙去了。
大夫這才有時間過來看了一眼衛嫣然,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小少爺現在暫且沒有生命之憂,只不過小少爺年歲太小,又中了毒,若是不能夠及時得到解藥,只怕時間長了……”
府醫點到為止,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不過衛嫣然和秦夜南卻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