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皇上淡淡的問宮女:“可知道是哪位慕容小姐?”
皇帝的心理其實是不相信會是慕容寶寶,這丫頭在他看來鬼精著呢!
宮女一臉為難的說:“這,奴婢也沒來得及看清楚,只看到一藍色衣物男子的的背影。”
皇帝心裡:果然,如果是慕容寶寶,就她那一身出色的衣裳,即便是被那男子擋住,也能看的出來是她。
只是這宮女到底是誰安排的呢?
看皇后的神情,倒像是她安排的,但現在看皇后那皺著的眉頭,事情好像偏出她的算計。
聽到這話皇后和冷氏眉頭皆是一皺。
冷氏想的是,這宮女不是皇后安排的麼,怎麼不直接說出是慕容寶寶就好,難道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
而皇后卻是在想,筠兒今天穿的正是藏藍色的衣裳,所以筠兒還真把慕容寶寶帶到鳳棲宮去了嗎?
他在想什麼?帶去鳳棲宮可是非同小可,一個不好,明天就會傳遍整個萬馨國,甚至傳到其他國去。
本打算借小宮女的口說出這事,她再派冷秋象徵性的去看一下,走個過場就好,省得筠兒難堪。
皇后轉身看了看身邊,想偷偷讓安嬤嬤去檢視一下,誰知此時安嬤嬤竟然不在,皇后皺著眉頭只能作罷。
只是此時心裡對安嬤嬤有些不悅,這可怎麼辦好,皇后頓時有些頭疼。
皇后還沒想到怎麼應對,一直不說話的雷佳茵此時發話了。
只見她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對皇帝說:“皇上,這事在下看非同小可,如果是其他宮殿也罷,派個得力的大宮女或者嬤嬤去檢視就好,但鳳棲宮是皇后的宮殿,象徵著母儀天下,豈容得下小人汙穢的,在下覺得此事應當徹查才對。”
說完捏了捏手裡的紙條,瞬間紙條變成一堆灰塵隨風飄起,過程沒有一個人發現。
這紙條是剛剛焚寂送寶劍的時候給她的,當然,這事只有他倆知道,她按照焚寂的要求,要皇上重視此事。
皇后微微一笑說:“皇上,此事就交給臣妾去看吧!可別掃了兩位導師的興。”
葉儒冷冷一笑,光看錶演有什麼好,既然有人主動送上更好看的表演,不看白不看。
想到這,葉儒粗獷的聲音響起:“皇后娘娘,雖然這是宮裡的事,本來不關在下的事,可此人卻偏偏挑今天的日子行此等汙穢之事,就是不把元素學院放在眼裡,哼……”
皇后保持著母儀天下的姿態說:“葉導師請放心,本宮一定會查明緣由的。”
皇上撫著手上的扳指說:“朕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膽敢在鳳棲宮做此等汙穢之事,李公公,你去鳳棲宮將這二人揪出來,朕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皇后欲言又止,如果皇上派出的隊伍,那肯定是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去的。
這樣子筠兒到時候也會很難堪,此時她有些心事重重,只是她也無法阻止前進的隊伍,如果說多了,她擔心會引起皇帝的懷疑。
皇后有些疲憊的閉了閉眼,罷了,這也算是筠兒無聲的抗議吧!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李公公領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鳳棲宮。
孟溪文一心著急慕容傾傾,抱著她看也不看就走進了鳳棲宮。
看著豪華的宮殿,他大概看得出,他可能不小心闖進了後宮。
只是此時慕容傾傾的狀況不容許他想太多,但他倒還知曉此時他應該帶著慕容傾傾到偏殿,不能去正殿。
此時的慕容傾傾小手不受控制的摸著孟溪文的心口,孟溪文身子一僵,他咬咬牙,用最快的速度跑向偏殿。
雖然他愛慕慕容傾傾,但他此時的腦子非常清醒,他知道慕容傾傾將他當成大皇子了。
且他不想乘人之危,也不想慕容傾傾不開心,所以並沒有對慕容傾傾做什麼!
來到偏殿,孟溪文抬頭剛好看到桌子上的繡籃。
他輕輕的扒開慕容傾傾的小手,走到繡籃前翻找,找出了一根繡花針來,轉身看到眼前的場景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慕容傾傾此時竟開始給自己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