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正如同絡腮漢子方才說的那般,在這場賭約之中,陳信的確是出千了。
在方才荷官發牌的瞬間,陳信便直接是利用靈氣,換取了撲克牌。
否則的話,陳信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膽敢在這如此關鍵的時候,繼續要牌。
四周之人的起鬨之聲,此時此刻是愈發的大了一些。
見到這一幕,原本就臉色難看的絡腮漢子,愈發的陰沉了。
他死死的盯著陳信,彷彿是要將陳信生吞活剝一般。
毫不客氣的說,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此刻的陳信渾身上下早已經是千瘡百孔,死的不能再死了。
“脫,脫衣服!”
四周看熱鬧的諸多人此刻仍舊是大聲的呼喊著,顯然是秉持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
“怎麼,你打算賴賬麼?”
一抹冷笑浮現在了陳信的臉頰之上,卻見此刻的陳信輕哼了一聲,淡淡道:“你若是賴賬的話,我不介意幫你脫。”
“讓我脫衣服,爬出去?好,我脫!”
絡腮漢子獰聲說了一句,這一刻緩緩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一刻,原本還是起鬨的諸多賓客,不由的都是愣住了,一抹驚恐之色,出現在了這些賓客的眼中。
卻見那絡腮漢子的身上,竟是綁了一束炸彈,而控制器,猙在絡腮漢子的手中。
“你們不是要我脫衣服麼?”
見到四周賓客臉上已經是流露出驚恐的神色,絡腮漢子卻是獰笑了起來,“現在,我如你們所願了!動手!”
話語落下的瞬間,從其他地方的幾個賭桌之上,紛紛是站起了幾個人,與此同時,槍聲也是在此刻響起。
賓客們頓時大亂,整個現場都是鬧哄哄的,然而又是一聲槍響響起,緊隨其後的便是傳來了一個男人冷酷的聲音,“部都趴在地上,三秒之後,誰若是還站著,我就開槍!”
“三,二,一!”
男人的聲音依舊還在繼續。而四周的賓客在驚恐之下,此時此刻哪裡還敢有任
何的遲疑,紛紛是按照男人所說,趴在地上,雙手抱頭,一動不動。
整個現場,除了那些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之外,也僅僅只是剩下了陳信一人,仍舊是站在原地。
“小子,你的膽子真的很大。”
絡腮漢子自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黑漆漆的槍口緊對著陳信,彷彿隨時都要開槍一般,“剛才你不是打算讓我從這裡爬出去麼?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願賭服輸,不是麼?”
即便是被槍口所指,陳信的臉頰上卻仍舊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有的只是毫不掩飾的冷笑。
面對眼前的絡腮漢子,陳信攤了攤手,淡淡道:“你既然輸了,就應該從這裡爬出去,你覺得呢?”
“對,你說的沒錯。既然這樣,你就先給我下去撿閻王吧!”
絡腮漢子冷哼了一聲,此時此刻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漆黑的槍口之中,在這一刻頓時爆發出了耀眼的火舌,槍聲也隨之響起。
然而陳信卻仍舊是站在原地,身上下,也根本沒有任何被子彈擊中的痕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