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好意思,原本打了只野雞說是慶祝一下,只是當時情況緊急……”宋安無奈道,成親這種日子就讓人家吃這種東西,徐應有些不好意思。
“不不不,已經很好了,我已經很久沒吃過米粥了……”張雲芝慌忙道,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被認為吃得太多,只敢小口吃著米粥,桌上的青菜根本不動。
年年征戰,經濟蕭條,再加上作為主要勞力的男人都上了戰場,像張雲芝這樣的普通百姓家裡糧食起碼減產三成,但是賦稅卻不曾絲毫減少,一來一去,能吃上口飽飯已經是奢侈。
平日裡張雲芝家裡多吃些黑饃、苞米等粗糧,有點稻米都是交稅或者換成銀錢補貼家用。
見張雲芝如此小心翼翼,徐應不由一陣心疼,心裡再次暗暗罵了一句這狗日的世道,怎麼就讓人活成了這樣。
“我吃飽……”張雲芝將一碗米粥喝得精光,連碗壁上的米粒都吃得一顆不剩,正想說自己吃飽了,卻不想被徐應打斷。
“吃,在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你今天也看見了,我得了鐵石經營權,咱家以後不缺吃的,等哪天有空了,我再上山打些野兔野雞,給你解解饞!”不由張雲芝拒絕,徐應再次給張雲芝碗裡添了一大碗米粥,然後將大半盤青菜全都扒拉到其碗裡,很是霸氣道。
被徐應這麼一弄,張雲芝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一雙秀目當中頓時水汽萌生,還從來沒有人對她好過。
眼看張雲芝要哭,徐應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勸得好,權當沒有看見,默默低頭乾飯,飯桌也再次迴歸了安靜。
“我去洗碗!”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張雲芝主動洗碗的要求下,終於打破平靜。
徐應也沒拒絕,任由張雲芝收拾,這個時候徐應才仔細打量起自己這便宜媳婦兒。
身材纖細勻稱,小腰盈盈一握,面板好似羊脂白玉,雙目玲瓏暗含秋波,徐應怎麼也想不明白,如此瘦小的女子,卻又怎生得那般宏偉。
不知是不是被徐應盯得害羞,張雲芝臉色噌地一下紅了起來,急忙端著碗筷離去。
含花待採,徐應倒是不急於一時,說不定讓其再長長,會更加傲人?
搖了搖頭,徐應沒有再繼續盯著張玉芝看,而是來到了木屋外的一間草廬裡,這是徐應兩年來的準備,一間預備打鐵作坊。
之前沒有鐵石經營權,徐應也只能做些準備工作,將打鐵鍊鐵的工具全都準備齊全了,現在鐵石經營權一到手,就只差弄來一批粗鐵開業。
徐應打聽過,一斤鐵差不多要四十文錢,一兩銀子也只能換一千文錢,也就是說一兩銀子最多隻能買二十多斤的粗鐵,如今徐應手裡只剩下五兩銀子,最多隻能買一百二三十斤粗鐵,距離宋安的預估還遠遠不夠。
就這五銀子,還是他爹寄回來的俸祿。
“看來,只能賭一把了!”
這一待,便是天黑,宋安這才回到房間。
他可沒忘,今天可是他成親的日子,按照規矩,是要洞房花燭夜的。
張雲芝洗完碗筷,遲遲不見徐應進來,只好在床邊坐著等著,對接下來的事情也有些興奮和害怕。
徐應摸了摸下巴,雖然平日裡老跟徐朗吹牛,但到了關鍵時刻,他還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徐應,你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