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
地下飆車黨之所以是地下飆車黨。
就是因為這些玩車的人,玩得那都是見不得光的事兒。
蕭寧很難找到他們。
不是他們之中的一份子,又不認識這些人的話,要在短時間找到他們的方式就很侷限。
蕭寧一共有三種可能聯絡上這些人的辦法。
第一種是發微博,直接透過自己如今在網路上的影響力,讓那些地下飆車圈的人主動聯絡他。
這一種方式看著沒問題,實際上成功率不高。
在蕭寧看來,自己前段時間剛剛把人家全部拉爆了,這會兒又要找人家,於情於理人家恐怕也不想搭理自己。
再者,這幫地下飆車黨的人雖然選擇跑車的地兒都是類似秋冥山這類冷清之地,可他們的的確確是在公路上玩而不是專業賽道。
你要說這些人身上沒有幾十條交通違章記錄,蕭寧是不信的。
他擱這發微博找人,在人家眼裡說不定就成了“釣魚執法”,誰聯絡他誰就SB。
至於第二種方式,就是去聯絡和自己有過幾面之緣的警員,透過警員甚至是找到譚sir,讓交通警員去幫忙查一下飆車黨的情況,能找到一個,就有把握找到一群。
這種方式其實是可行性最高的。
畢竟像地下飆車黨這類法外狂徒,警員手握的資訊肯定是最多的。
而這個方式,也是蕭寧準備明天就去落實的方式。
最後的一個找到這些人的辦法,就是他直接來秋冥山問問最近有無飆車黨出沒的情況。
這屬於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純粹碰運氣。
對於蕭寧來說,目前最要緊的事,就是找車。
反正他大晚上也不好去找警員幫忙,暫時也沒有其他事,於是在告別錢楨、鄭翔之後,他便直接打了輛車上了山。
小賣店內,老闆娘雖然很疑惑為啥有人大晚上戴著墨鏡,但還是把最近秋冥山的情況跟蕭寧說了說。
畢竟對方剛剛才花錢在她這買了一瓶寶礦力。
“就那個秋冥山車神你知道不?騎腳踏車那個。”
“他之前給那些飆車的精神小夥上了一課之後,那些精神小夥最近就沒來過秋冥山了。”
“倒是最近來山上的遊客多了起來。”
“本來現在這時節是秋冥山的旅遊淡季來著……也是託了那位秋冥山車神的福,最近幾天我小賣店的生意可好了。”
聽完老闆娘的講述後,蕭寧有些失望。
看樣子他只能等明天白天去聯絡警員,想辦法從這個角度找到那些人了。
就在他告辭離去,準備上網約車下山時。
一個人快步奔向了他,臉上的激動不可抑制。
“您!”
“是您嗎?”
“錯不了!”
“就是您!”
“您總算來了!”
蕭寧回頭看去,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