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被子蒙在腦袋上。
“睡了。”
不過孕期反應對我來說好像很大,我幾乎每一天都在吐。
“你懷孕了是嗎?”梁舒懷神情冷峻。
我眼神想閃避隨後又被他強硬掰回。
他很著急問我哪一家醫院做的體檢。
我說是政府醫院以後他才放下心來,我不敢看他,我和他承諾。
“我會打掉。”
梁舒懷哭了,他一直和我道歉,哭得很厲害接近哽咽的程度,我把他抱在懷裡我也哭,我感覺我們兩個好像瓊瑤故事裡的男女主角。
梁舒懷抱著我他的手很大很輕松的能覆蓋住我的肚子,他說他想要,我愣了神,我推開他的腦袋說,你家裡不同意。
那個時候的梁舒懷也幼稚,他也許想著我懷孕了,就能說服他爸媽。
哪怕不能他也想和我有個孩子,他溫情的輕輕撫摸我的肚子,然後落上一個很輕盈的吻。
“我們去深圳,把孩子生下來,即便他們不同意我也不會娶任何人,時間拖的長了他們總不會看著自己的孫子孫女流落在外面,對嗎?”
他笑著不像是臨近三十的人,像個小孩,我伸手抱抱他,我們會一起回深圳然後生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梁舒懷抱著我,我在他眼裡也許是小貓,他腦袋靠在我身上,說寶寶不動。
“幾個月了啊?”
“生的時候還是要回香港,香港政策好。”
“你害怕嗎?”
“你不說話,是不是你不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