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宣凝冷哼了聲,“大不了你的車我不坐就是了。你叫白路是吧?”
宣凝甚至都沒拿正眼瞧白露:“別以為你是我哥哥眼前的紅人我就要禮讓你三分,你趕緊給我滾開,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白路頓覺無話可說,就她這樣,簡直就是一條瘋狗!
難怪人家車伕會把她丟在半路上,沒把她洗劫一空再打一頓那車伕真算是有良心了。
不過看著這樣打扮的宣凝,白露倒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冷冷看了宣凝一眼後,把景喜往旁邊扯了扯,低聲道:“我們去那邊吧,我有話要和你說。”
景喜便跟著白露往一旁去了,嚴肅道:“你如果要問我的意思,那麼我的答案是‘不’,我不管她是不是王府的郡主,也不管她是不是女扮男裝,
我只知道她手段不少,就算沒有我們的馬車,她照樣也可以保全她自己達成她的目的,我不會像她那樣心存主動害人之心,但我也絕對不會幫她的。”
白露壓低了聲音:“我留下來也是因為她是世子的親妹妹,不過就她剛才那個態度……”
白露狠狠皺起眉頭:“真想給她點教訓嚐嚐。但是你肯定想不到她為什麼要女扮男裝跑到橋頭鎮那麼小的一個碼頭去坐船。”
景喜皺眉:“怎麼?發生了什麼事。”
白露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她這次出來應該是為了逃避婚約。”
齊王與齊王妃夫婦一早就在為宣凝擇婿的事情景喜是知道的。
那個時候宣凝心繫慕容玉,甚至因為爭風吃醋還幾次三番的加害自己。
慕容玉曾就此事委婉的與齊王妃提了提,齊王妃這才對宣凝的婚事上心了起來。
不過景喜對宣凝的私事並不感興趣,所以不曾刻意瞭解過。
只道:“如果真是逃婚逃出來的,那看來她對她自己的這門婚事很不滿意了。”
白露點頭:“據我所知,王爺給她挑的未婚夫是一名武將,但她好像不喜歡武將,壓根就看不上眼,這才剛定下婚約就要出逃了。”
景喜微微挑眉:“難怪她要繞道去橋頭鎮的小碼頭坐船,估計王府的人已經發現她不見了,現在正滿安城在找她。”
“所以…………”白露的一雙大眼睛裡劃過一絲狡黠,“我們乾脆就把她帶回去交給世子好了,要真讓她坐船給跑了,反倒是便宜了她。而且……”
白露有些為難的看向景喜:“這樣我在世子那邊也好有個交代,至於她,還是交給王府自己處理比較好,你說呢?”
景喜原本是壓根也不想摻和有關宣凝的任何事,不過她到底還是把白露那最後一句話聽了進去。
白露有她自己的立場,她可以不管宣凝,但是卻不能對白露不管不顧。
她景喜便點了點頭:“那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