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來。”
傅輕宴揣起手機,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帶,跟南星一起離開別墅。
今晚是司寰宇的頒獎典禮,除了司傅兩家,霍酒酒和祁玉堂也會參加。
車上,南星把湛雪託人送過來的珍珠項鏈遞給傅輕宴。
“老公,幫我戴一下。”
“好。”
傅輕宴讓南星背對自己,把珍珠項鏈戴在她脖子上,忍不住吐槽:“她怎麼總是送首飾過來,你平時又不喜歡戴這些東西……”
“誰說不喜歡?我覺得挺好看的。”南星對著鏡子照了照,“跟我今天這條裙子很配。”
“你喜歡?那我以後多買點給你。”
“不用了!我只喜歡媽送的,不喜歡你送的。”
南星狡黠一笑,掏出手機開始處理工作。
傅輕宴跟著笑了笑,目光落在女人成熟明豔的側臉上,心中莫名有種很幸福的感覺。
這五年來,他和南星幾乎沒吵過架。
屈指可數的幾次爭吵也是因為她沒照顧好自己,他心裡著急,口不擇言數落了幾句。
南星的性情永遠是那樣穩定隨和。
無論是懷孕期間,還是生完傅時願,對他的關愛都只增不減。
傅輕宴時常有種做夢的感覺。
畢竟現在的一切都太美好,美好得像夢一樣。
……
華燈初上。
華國國家劇院,嘉賓們有序入場。
霍酒酒一眼就看到南星,欣喜若狂地朝她跑過來,差點兒被高跟鞋崴到腳。
“南星!!!”
南星接住霍酒酒,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兩年不見,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嘿嘿,誰讓我心態年輕呢!”
說話間,一身白色西裝的祁玉堂走了過來。
“阿宴,南星,好久不見……欸,願願呢?”
“她還小,我和南星希望她少接觸媒體。”
“也是,她可是你倆的寶貝疙瘩啊。”
四人相談甚歡,彷彿一切都沒有改變。
當年極地的專案落地後,祁氏也轉移到海外市場,霍酒酒和祁玉堂的關系遲遲沒有進展。
後來霍酒酒大學畢業選擇自己奮鬥,“誤打誤撞”進了祁氏的分公司,又“誤打誤撞”被派遣到b國實習。
兩人的感情也在日漸相處中慢慢升溫。
就在這時,一輛豪車停在劇院門口。
盛裝打扮的祁寶兒從車上下來,身邊還跟著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
正是他的未婚夫。
“哥,嫂子!”
聽到“嫂子”兩個字,霍酒酒臉“唰”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