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甩了甩自己的頭,讓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從自己腦子裡離開。
今日來,可還有正事要做呢,
他看著那個小夥計,“我接到通知,說我的劍已經制造完成,所以我過來取了,我的劍在哪裡呢?”
這個小夥子本來還沉浸在京城第一美男的帥氣中無法自拔呢,還在想著世間怎麼會有生的這麼好看的公子,簡直像個天神一樣。
可是,宇文拓的一番話,馬上的把他拉回來現實。
劍!對了,劍!
安定王做的劍叫什麼來著。
小夥計環視一圈,最後落到了曲華裳手裡的那把劍上。
“是這個嗎?”
曲華裳看著這個小夥計的眼神,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她把劍依依不捨地遞給了宇文拓。
“我看少主天資聰穎,應該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學習好的,只需要再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就能夠讓少主煥然一新的出現在你們的面前,只不過這半個月的時間不需要任何的打擾,你們也一定要隨時的盯緊外面的情況,不能夠讓那個人再次的讓他活過來了,這次不管他是真的生病還是假的生病,也不管病成了什麼樣子,他都一定得死。”
“我看少主天資聰穎,應該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學習好的,只需要再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就能夠讓少主煥然一新的出現在你們的面前,只不過這半個月的時間不需要任何的打擾,你們也一定要隨時的盯緊外面的情況,不能夠讓那個人再次的讓他活過來了,這次不管他是真的生病還是假的生病,也不管病成了什麼樣子,他都一定得死。”
可是宇文易面對的,可是重活一世的曲華裳,他的這些小伎倆,有些行不通了。
“太子殿下真是說笑了,太子殿下一屆風流才子,豈是我這般大字不識,整日裡愛舞刀弄槍的人能夠奢望的呢?”
曲華裳刻意把風流咬的很重,可惜宇文易根本沒聽出來曲華裳話裡的嘲諷,或者說,他對自己的勾搭姑娘的能力足夠自信,認為曲華裳完全的沉浸於自己的才情中。
“哪有什麼奢望不奢望的呢?我倒也是看的書太多,沒有怎麼學過功夫,所以一直想找一個將門的女子求娶回家,一文一武,這樣倒也般配。”
宇文易說這個話的時候剛好被路過的曲憂憐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聽見這個的曲憂憐高興的小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自己屋子後,曲憂憐才敢放聲大笑起來。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曲華裳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並且將自己扒拉到他懷裡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怎麼出現的悄無聲息的?而且怎麼也是一身黑的打扮,全身就只剩下了一個眼睛在外露著?
雖然這個男人打扮的可不像什麼好人,但是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剛才這個男人扒拉自己,應該是救了自己的命吧。
曲華裳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來頭,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惡意是真的,很有可能剛才給自己提示的也是他。
曲華裳對著這個救了自己的男人,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惡意,甜甜的笑了一下。
“謝謝你啊,謝謝你救了我,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
這個全身都裹在黑暗裡的男人看見曲華裳這個甜甜的笑似乎愣了幾秒,而後才又慢慢的回答。
“黑…黑風。”
黑風的話剛說完,曲華裳就已經被宇文拓面無表情的從他的懷裡拽出來了。
“剛才情況危急,謝謝你忽然出現幫了我們的裳兒啊。”
宇文拓說完這個話之後,就拉扯著曲華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