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苗影從來不會像千問劫那般在人背後玩弄一些陰謀詭計,所以對於苗影,魏止是佩服的。
但對於千問劫,魏止從來都很排斥。
他甚至想不明白,為何苗影要將千部交到千問劫的手中。
但此刻,他卻有些懂了。這千部根本就不是苗影交到千問劫手中的。
幫苗影報仇?魏止並沒有此意,但他卻十分想看看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接下來苗影會如何做。35xs
因為這關係到以後,關係到最終一戰,他必須知道此刻的苗影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
“不要逼我出手。”千問劫聲色歷任,出聲說道。
“逼你又如何?”魏止依舊,全然不講千問劫放在眼中。
就在這二人僵持不下時候,一聲怒吼震天,由遠而至。
那聲音之大,幾乎穿透人的耳膜,讓人的耳朵一陣陣的發出嗡嗡之聲。
霎時間就見一個若狂風呼嘯一般的身影急速衝來。
那同樣是一名老者,只是這老者與苗影他們不同。
身材高大的可怕,一身見狀之軀,充滿力量之感,猶如抬嶽之人一般。
猛獸之皮毛斜跨遮蓋半身,而另外一半則就那般暴露在外。
一道長長的疤痕自其肩頭直到腰間,更添幾分威武。
那人身上並沒有任何武器,只有一對雙拳,青筋暴露,如巨錘一般。
他很快來到近前,瞪著一雙虎眼。
“千問劫!我的徒兒在哪!”這老者出聲質問道,與魏止不同。魏止是在看到苗影之後才對千問劫那般態度。可這老者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旁人一眼,更加沒有發現苗影。
“殺刑天……”千問劫沉聲低呵,面前這人可以說是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
不為其他,只因面前這人根本就不是用道理可以講通的。
雖是如此,但千問劫畢竟也是一部之主,臉上怎可露出膽怯之意。
“殺了。”千問劫冷哼一聲。這本是意氣之詞。可那殺刑天聽過之後也不問緣由,更沒有向千問劫所要屍體。
沒有半分廢話,揮拳便砸。一股攝人之勢瞬間迸發而出,這一次就是墨刀都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其身旁的苗影卻沒有如魏止那般給墨刀絲毫幫助,就那樣靜靜的看著。
直到片刻,墨刀強忍住再次吐血的衝動,將殺伐之境發揮到極致予以抗衡,才穩住身形。
“殺伐?!”似乎感受到了墨刀身上湧出的境,魏止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墨刀。
利用那個辦法瞬息入境已經讓他驚訝,此刻感受到墨刀所入之境居然是殺伐之後,魏止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入殺伐之境,這個一直存在於傳說之中卻始終沒有出現過的境。
因為他不相信,不相信會有人是為了殺伐而生,不相信會有人心中只有殺伐。
魏止不由得多看了墨刀幾眼,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千問劫這邊,他本是意氣之詞,卻不曾想那殺刑天不由分說揮拳便砸。
原本他還想等殺刑天所要屍體時候再告訴其鬼久所在,等到殺刑天看到鬼久並沒有死之後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卻不想殺刑天完全不給他機會。
此刻在說什麼已經晚了。沒有辦法,面對殺刑天砸來的雙拳,千問劫抽身相躲。
轟的一聲巨響。
殺刑天一拳砸空,砸在地面之上。霎時間碎石飛濺,在殺刑天一拳之下那地面竟出現了一個一人多深的深坑,可想而知殺刑天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
這根本不是一個人能憑藉身體本身所發揮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