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之下,許相思打算給這女人一些小小的教訓。
她緩步向許安然走近,目光只剩下冷然和漠視。
“你……你想怎麼樣?”許安然聲音緊張起來,不禁後退了一步。
許相思摩拳擦掌,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不想怎麼樣,你這張嘴這麼愛告刁狀,我想教訓一下。”
聞言,許安然臉色瞬間蒼白下來,目露驚恐。
“許相思,你……你敢!”
許相思挑挑眉,“試試看?”
“你們在做什麼。”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飄過來。
不遠處的臺階上,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靜靜的站著。
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龐淡然無波,清冷幽沉的眸光,正注視著姐妹二人。
見到冷墨,許安然反而鬆了口氣,趕忙匆匆離去。
許相思皺了皺小鼻子,冷哼了一聲。
“哼,算她逃的快,否則,我今天非狠狠扇她一大嘴巴不可!”
冷墨只是笑笑,“她又招惹你了?”
“可不是嘛。”
頓了頓,她望向男人冷峻的臉,說話聲音忽然小了起來。
“我現在才明白,那天你的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
“就是許安然登門的那天,她離開後你對我說的那些。”
“現在才明白?”冷墨皺皺眉,她就這麼遲鈍嗎?
“是啊。不過我和她的關係你也知道,再說我也沒那麼傻,所以你不用擔心。”
“沒人在擔心。”
說完,男人淡漠地轉身離開,留下氣鼓鼓的許相思。
真是的……擔心就擔心唄,幹嘛還掖著藏著?
“冷墨,等等我!”
她追著男人回到了大廳,這會兒,律師正當眾宣讀著季老先生的遺囑。
“……商會領導人的位置至關重要,我希望,商會的諸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選擇出最適合的人接替我的位置……”
聽到這裡,許相思扯了扯冷墨的衣角,壓低了聲音。
“剛才那麼多人支援你,新任會長應該內定是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