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別人不同,許相思很是自信。
不因為別的,單憑著她手握著安島大學的文憑,加之她自身所擁有的天賦,註定這些人都不會是她的對手。這財務部經理的職位,在她踏入這公司大廳的那一刻,就已是非她莫屬!
當初被冷墨無情的送出國念大學,雖然令她很是傷心,可這文憑,也算的是不讓她傷心的唯一安慰了。
在椅子上坐著撥弄了會兒手機,面試間的門開了。
“下一位!”
“在!”
她起身進了面試間,臨進門前還撥了撥耳畔的頭髮,英姿颯爽的走了進去,就連輕快的步伐都透著自信。
她先將個人履歷遞了上去,接著周正站好,不卑不亢,得體的開始了自我介紹。
“尊敬的面試官,你們好,我是許相思,畢業於安島大學金融系專業,別看我年紀小,曾在鼎盛集團擔任過部門組長之職,也曾擔任冷氏集團擔任過財務部經理,另外……”
雖然許相思不想再和冷氏有任何關係,但曾經在冷氏的工作經歷,能用還是要用的。
畢竟,能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在大名鼎鼎的冷氏集團任職,光憑這一點,就足以打動面試官門的心。
然而——
“許小姐。”面試官扶了扶眼鏡,臉上並沒有許相思想象中的熱情和崇拜,反而……很是為難。
“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是否就是之前傳聞中是冷氏總裁冷墨未婚妻的那位許相思?”
這一問,倒是讓許相思愣住了。
什麼情況?這年頭,就連面試官都變得這麼八卦了?
“是不是?”見她猶豫,面試官又問。
“……是。”她只好如實回答。說就說唄,也沒什麼,反正都過去了。
然而,接下來面試官給出的答覆,卻讓她大跌眼鏡。
“對不起,許小姐,你應聘的這個職位,我們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所以……請回吧。”
“……”許相思頓時愣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面試間的,反正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出了這公司的大門,再次站在了烈日當頭的大街上。
那炙熱的午時日光,刺的她幾乎睜不開眼來,被暴曬後的地面蒸騰起熱氣,就連馬路對面都看不太清。
真是見鬼了!
縱使心裡鬱悶,可許相思還是沒有放棄,想著時間還早,於是再去下一家碰碰運氣。
然而,更見鬼的還在後頭。
不僅是下一家,而是之後她所去的每一家公司,在聽到她的名字後,面試官門個個臉色突變,然後便用各種理由將她打發走,她引以為傲的安島大學學歷,似乎完全都沒有起作用。
“那個……不好意思,你的年齡沒有達到我們這個職位的要求,請回。”
“本職位只招收男性員工,抱歉。”
“真不巧,老闆剛決定聘用你之前的那位面試者。”
還有一個面試官更離譜了,“糟糕,我家裡的煤氣似乎忘了關,先走了!”
就是這個“忘關煤氣”的面試官,徹底激怒了許相思那壓抑了很久的鬱悶與火氣。
“你站住!”她惡狠狠地說,“不許走,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她這一副盛怒之下的樣子,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張牙舞爪的小貓咪,雖是可愛,但那“利爪”也嚇得那面試官頓時怔住。
他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簌簌”落下的冷汗,訕訕笑了。
“許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許相思簡直是鬱悶到了極致,幾乎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忘記關煤氣?這麼懶的藉口都找得出來,我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