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邪拇指一動,將銀色打火機的蓋推開,暗藍色的火焰冒出,點燃嘴裡咬著的煙。
他遞了一根菸給祁墨夜。
祁墨夜漫不經心點了煙,菸頭的猩紅的火光忽明忽滅,五官在煙霧中有些朦朧,幽暗的眸子極其危險。
晚風吹過,吹散周身的一絲煙霧。
兩個男人對呼救的聲音不聞不問。
江邪不知道李夢蘭幹了什麼,惹得祁墨夜如此動怒。
能斷定的是,百分之百和白初曉有關。
他吐了一口菸圈,只能說李夢蘭碰了祁墨夜那裡最碰不得的線。
江邪眉梢輕佻,“進去喝兩杯?”
祁墨夜預設答應。
白初曉給朋友過生日,他去不方便。
等生日過完,跟她一起回家。
兩個男人依次下車,邁著長腿進了皇家一號。
李夢蘭叫破喉嚨也沒人應她,看著他們見死不救!
她絕望了。
雖然他們的關係不算好,但不至於見死不救啊,一個女生被幾個男人帶走,居然眼睜睜看著?!
吳子烊覺得李夢蘭太聒噪,一掌將她劈暈。
李君軒和李君曜碰到祁墨夜和江邪,他們打了招呼。
出來後,壓根看不到李夢蘭的影子,以為她任性先走了。
……
李夢蘭醒來,發現自己在一間小屋子裡,光線昏暗,像是地下室。
她的四肢被手銬腳銬鎖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眼前是剛才綁架她的幾個男人。
李夢蘭企圖掙扎,腳銬手銬與椅子摩擦發出一陣聲音,“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我家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吳子烊冷嘲一聲,這個地步了,不求饒還放狠話?
真是找死的女人。
吳子烊從口袋拿出祁墨夜給的藥瓶。
小瓶子裡透明的液體,無色無味。
李夢蘭這一刻才慌起來,幾個男人把她帶過來,還有藥瓶。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麼藥!
不可以,絕對不行!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李夢蘭大聲叫著。
“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吳子烊看著她,“這種把戲不是你想玩的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這話,李夢蘭終於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