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瑟去給孃親請安時,發現廳內來了客人。秦瑟:“是小嬸嬸啊,許久不見了。”
秦家四兄弟中,自己的父親排行老大,小叔叔在禮部任職,其他兩位叔伯長期都在駐守邊關。
親戚中,也只有小叔叔家的嬸子葉氏和小堂妹在附近。常來和我母親閒話家常。秦葉氏:“瑟兒來了呀,我正和你娘說起你呢。”
秦葉氏:(你的四嬸嬸,親切隨和,與樂安公主交好,好參加名門聚會。秦葉氏:“三個月後樂安公主的珍寶雅集,邀請了許多名門能選個門當戶對的,早點定個好親事。”
秦夫人無奈道:“你知道我是不喜喧囂的……至於孩子們去不去,看他們自己決定了。”
前世從不出席任何集會的秦瑟,聽聞集會上的重頭戲是前朝國師的玉骨焦尾琴……前朝陽氏國師在傳聞之中並非尋常之人,趁手的物件自然也非尋常之物。
前朝覆滅後,那琴不知怎的到了樂安大公主手中。以白玉為骨,民間傳聞中說,這把琴十分玄妙,傳聞中琴音一起,那位被稱作琴魔的國師便可以呼風風喚雨。
呼風喚雨,秦瑟雖然不信,但身為愛好音律者,秦瑟確實心生興趣。這一場鑑寶集會比往常規模都要大許多,結果在集會上出了亂子來。
來人中有刺殺者,重傷了公主,琴也被擄了去。公主受傷皇上震怒,派人追查。
只是事發突然,沒有一點線索,最後也沒有結果,上一世秦瑟就是在這場雅集上戲劇般的被重玹所救,於是對他一見傾心……
在自己的及笄禮上,便於他定了親事,從此著了魔,一門心思在他至於什麼玉骨焦尾琴的去向,更是再也沒關心過……
“其實細思來,這件事情並不是貪財之徒所為那麼簡單,甚至重玹來救自己都覺得是刻意為之,如果他們的目標是公主,那麼為什麼會攻擊自己呢?
說不準他一開始就是計劃好要來接近我的……”秦瑟這麼想著,便回答道:“親事是定不了,不過倒是願意跟著小嬸嬸去見識見識,對於前朝那件玉骨焦尾,我也很感興趣。”
樂安公主是廣賢王的胞姐,由皇后許氏所生。眾皇子中唯一一位公主,十分受寵。下嫁了禮部尚書,夫妻兩人都好熱鬧,公主自從在宮中就常常主辦集會,廣交朋友,近些年,樂安公主的集會總是被作為王公貴族,京城貴胄們的交際場。
秦瑟想:“這一趟,怕是會見到不少的“故人”。”
父親一早便去上了早朝,秦瑟和秦珏的約定開始實行了。受到他細緻的指點之後,秦瑟感到之前偷聽到的模糊的內容,忽然間都有了章法。
秦珏問:“今天做了栗子糕啊?還是熱的……”秦瑟一臉驕傲答:“是啊,為了討好我的小師傅,我可是煞費苦心,天沒亮就起來做了呢。”
秦珏拿了一個起來嚐嚐。秦瑟眼睛亮晶晶的望著秦珏問:“好吃嗎?好吃嗎?好吃嗎?”秦瑟在一邊期待的看著他的反應。
他看著秦瑟笑了笑。“算你有心。”秦珏笑起來,眼睛溼潤潤的,像只小狗似的,十分可愛,秦瑟的心裡更是軟了幾分。
秦瑟捧著臉,用關懷的笑容望著他,他突然打了個寒顫,又換上平時那副高冷的表情。秦瑟心想:“這小子真彆扭。”
“樂安公主的鑑寶集會你去嗎?”秦珏道:“我不去,我最討厭那種酸溜溜的集會了,好麻煩。”秦瑟央求道:“去嘛去嘛去嘛,我一個人多無聊啊。”秦珏毅然道:“不去。”
秦瑟:“可是我害怕會出什麼事……你不擔心姐姐的安危嗎?秦珏倪了秦瑟一眼道:“樂安公主的集會每次都會安排很多的侍衛,而且身份排查非常嚴密,沒點王公貴族的身份也進不去,並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秦瑟:“你知道的挺多啊!”秦珏冷嗤:“你以為我是你?”秦瑟滿臉的黑線:“冷靜……深呼吸……”但就是在這非常嚴密的排查之中,幾條漏網之魚刺傷了公主。賓客中混入的可能性較小,更可能的還是她自家侍衛中有內奸內賊。
事發突然,後來好像犯案的人都沒抓到。琴也不知所終,當時大家都說是江湖人士貪圖寶物,還有人說是前朝國師餘孽。
秦瑟說:“你的聰明姐姐就在這裡告訴你,樂安公主的集會上必然出事。你信不信?”秦珏無奈道:“然而這並不關我什麼事,你怕的話,不要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