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抬起頭,面上露出笑意,“你們倆馬上就要會試了,等你們考完了再出來抄書也不遲。大概能用到四月底呢,如果你們考得好,也能堅持到你們殿試!”
本來家裡就壓抑了,宋歡若還當著這兩個男人的面傷心,可別再把兩人又嚇病了。
傅淵之和阿弟見宋歡面無異色這才偷偷舒了一口氣。
宋歡見兩人還沒走開,就連忙打發兩個人去看書,自己一個人待著兀自出神。
若是物價沒有這麼高,雪沒有這麼大,她其實可以自己出去擺攤。
可她又不敢冒險,畢竟自己做的吃食不一定符合京城這邊的口味。
到時候別賠了。
反倒更糟糕。
這種情況下,她更想要那種到時間就可以領工資的工作。
這個是最保險的方法。
所以擺攤這個想法還是被宋歡pass掉了。
宋歡咬牙,她就不信了,偌大一個京城,難道還沒有她打工的地方了?
她每天都去找,總能找得到一份工作吧,工資低點也無所謂。
京城大雪,苦寒。
多地地冰如鏡,行者不能定立
種不了地,稼不能活。
人多凍死,路有殭屍。
宋歡險險躲開一具屍體。
最近屍體越來越多了。
主要是因為宋歡租的地方比較靠近貧民窟。
其實在富貴人家的地方,巷子裡除了積雪,是不會看到有人會被凍死的情況,只有宋歡回家的時候才會在附近看到有被凍死的人。
宋歡已經連續好幾天出來找工作了,還是一無所獲。
不過,她聽到了一個訊息。
已經有人傳出,是因為當今皇帝繼位不正,這才導致天災的出現。
皇帝的生母謀害先帝,如今還只是個兩歲大的孩子就有如此厲害的天災,待他年紀大了,豈不是更嚴重。
此時,正在處理政務的武安侯聽到屬下的回稟,面上毫無表情,輕飄飄地說道,“抓到散播謠言的人,殺。”
屬下,“喏!”
屋裡又只剩下武安侯一個人時,他用腳踢了踢那裝著紅蘿碳的炭盆,手裡的摺子直接丟在地上。
璟王,你就這點手段?
真是讓本侯失望。
武安侯從思緒中回神,看著腳邊的摺子又看著桌上摞得高高的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