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西區,哪個敢不真心實意地稱他一聲王老闆?
他曾經的那些債主過去對他窮追猛打,態度惡劣之極,然而現在,全都是對他笑臉相迎,懇請王啟年放些貸款給他們。
在西區,雀聖麻將館和王老闆的名字,早已是如雷貫耳。
在王啟年眼中,這個醉人居的老闆不過就是個開酒樓的而已,大家都是生意人,大不了就是個平起平坐罷了。
而且以他現在在西區的聲望和鏟壓,這個北城的醉人居還真不一定比得上。
所以此刻王啟年擲地有聲,理直氣壯地開始訓斥起那名夥計。
而他身後的幾名三宗弟子也是深知西區的情況,並不覺得王啟年的做法有何不妥。
小小一個酒樓夥計,也敢瞧不起他們?
只是王啟年的話卻引來了樓上樓下那些酒客們的反感。
他們本就對暴發戶模樣打扮的王啟年有些鄙夷,現在又看到後者如此囂張,只覺得他在裝腔作勢。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鄉野村夫,竟然敢在這裡放渾屁!”
“醉人居可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以為懷裡揣著幾個臭錢,就可以在這個地方為所欲為嗎?”
“跟他們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那個人竟然還想說見萬老闆,真是可笑至極。”
一眾酒客紛紛出言嘲諷,臉上全是輕蔑的笑意。
幾名三宗弟子掃視了一圈,卻出奇的都沒有生氣,尤其是脾氣向來火爆的天狼子,不但沒有發怒,嘴角還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們知道類似這種事情,王啟年一個人就會處理的漂漂亮亮。
只見王啟年抬起眼皮,先是朝著一眾酒客看了一圈,接著打了個哈欠,似笑非笑地說道:“也不知道你們是從何而來的傲氣,覺得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很高階嗎?”
這話頓時激起了眾人的火氣,在北城中醉人居無疑是屈指一數的頂級酒樓,許多人都為能夠來這裡一次而倍感滿足。
即便過去一段時間發生一些事情,但重新修繕後的醉人居依然是北城不少公子哥嚮往的地方。
“鄉巴佬,就是把你兜裡的靈石全都掏空,指不定也買不起我這一桌酒菜!”
“打扮的倒是像個樣子,但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怎麼能比得上我們世家子弟?”
“我看這人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他來找的那個大人,肯定也就是個白痴。”
王啟年聽著眾人的嘲諷,也不動怒,只是微微一笑。
“去告訴你們老闆,今天你們酒樓所有人的消費,全都記在我的頭上。”
他衝著面前那名夥計緩緩說道,語氣中並沒有什麼倨傲與得意,有的只是無比的淡然。
好似對他來說,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罷了。
那名夥計猛地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今天所有人在你們酒樓的消費,我一個人全都包了。”王啟年微微一笑,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該是有怎樣的財力,才敢說出這種豪言壯語?
一時間一眾酒客都被他的話怔住,臉上紛紛都是驚詫的表情。
不光是驚詫於王啟年的豪言壯語,他們記憶中還浮現出兩個月以前林花魁畫作競拍時的場景。
當時的那個年輕人,同樣也是放出豪言壯語,力壓群場,令得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王啟年抬起眼眸又掃視了一圈,露出玩味的笑容,“等我現在把賬結清,所有人都給我統統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