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明白!弟兄們跟我走。”
然後張強看到轉角處出現了那個包著紅頭巾,穿著明紅布衣的巡丁頭目轉過了街角,出現在他眼前。
張強看了一眼那個朱漆大門,又看了看已經發現他,並且散開圍上來的幾個巡丁,他們手中的大竹放平對著他,那個巡丁頭目瞪著環豹眼,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小子,跑啊,怎麼不跑了?”
他手裡的竹刀指著張強的頭,一步一步逼過來。
“呵呵,呵呵,”
張強一邊後退,一邊傻笑著,腦門上卻不斷的淌汗,心慌啊,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四無新人,沒老婆,沒學歷,沒有工作,沒錢,怎麼會處理這樣的場面?
“嘎吱——”一聲,就在張強退到了朱漆大門臺階上的時候,身後的大門突然開啟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開啟了大門,對轉身身後的人說道:“小姐,讓家丁們帶著你逃出去,不要理會老爺,這可是夫人吩咐的。”
張強一愣,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十幾個人,其中那個女子一副明朝女子的打扮,明眸皓齒,鵝蛋臉,潔白的面板,窈窕的身材,正滿臉愁容,不捨的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兩行淚痕。
兩個人四目相對,女子一雙明眸猛地的閃過一絲慌張,手撫著胸口,後退一步,尖叫一聲:“啊——”
正回頭彎腰對著那個女子的管家和一幫正低頭從院內抬著箱子,提留著竹籃之,跑上臺階的家丁們也猛地大吃一驚,扭頭望向他,同時也看到了正逼向門口臺階的那些巡丁。
七八個家丁紛紛拔出腰刀,張強看到那些腰刀,就是他在遊戲裡面十分熟悉的明腰刀,明晃晃的,顯得十分的鋒利和滲人。
聽到少女的呼叫,管家也抬頭轉身,看到了張強和一幫巡丁,眼神連閃,接著怒喝道:
“吾等何人,因何在朱府後門設下埋伏?”
“是否想要乘著清妖奪城之際,想要加害我家大人?”
“來人呀,拿下!”。
管家模樣的人一聲大喝,令目瞪口呆的一幫巡丁心頭大震,害怕至極,慌忙跪倒在地,那巡丁頭目顫抖的說道:“不敢,不敢,小人義軍巡街伍長鬍奎。”
管家模樣的老頭皺了皺眉頭,看到是城裡的兵壯,眉頭舒展,頤氣指使,囂張的問道:“因何在大學士門口喧譁?”
胡奎看了看已經被家丁大刀逼住,退到牆腳大門影壁,瑟瑟發抖的張強,跪在那裡,低頭答道:
“小人在城中搜尋民壯,”
他伸手指著張強,“此人見我們就逃,吾疑此人為清妖奸細,奮力追趕,不想此人淨逃到大學士後門,吾也不知他為何往此,小人心繫大學士安慰,恐為奸人所害,故奮力追趕,莽撞之處,請大人見諒!”
張強心裡有一萬匹羊駝跑過,但卻無可奈何,一股悲涼之情溢於言表,聽這個人和這一幫人的對答,他知道,憑這時候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此情此景,自己這個奸細的名聲是跑不掉了。
後果自然很嚴重。
管家聽了胡奎的話,不耐煩的對家丁道:“來呀,拖一邊去,砍了,”扭頭對胡奎道:“正好你們來了,搬開門檻,讓大車出來,去裡屋幫助師爺收拾東西,把東西搬到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