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寒心中嘆氣,劉啟山不愧是連長,做事滴水不漏。
紀梵希笑嘻嘻的道:“一點小事罷了,當初你兄弟不對在先,範彪不對在後,都是學生,用不著為了這麼點事來尋仇吧。”
劉啟山冷淡的一笑:“我剛才之所以給你們介紹我身後的人,就是告訴你們,我不是特意前來尋仇的,此事完全是巧合,但既然遇到了,你們就要給我個說法。”
範彪滿不在乎的坐在那裡,小胖子臉色一冷,似乎就有發飆的跡象,馬寒接過話頭,輕笑道:“當初範彪確實力氣大了些,但是你也看見了,他的身材就那樣,倒也不是成心的,如今你們卻似乎有小題大做的嫌疑,不過既然範彪不對,那我們就接下了,不知你想如何?”
劉啟山點頭道:“好,承認就好,我也不願意落個以大欺小,這樣,也別說我們欺負你們,服務員,去拿六瓶白酒,價格不要貴的,只要度數高的。”
服務員前去拿酒,馬寒暗自點了點頭,這劉啟山要比他兄弟劉洪好多了,自己一方四人,喝三瓶白酒,每人也就七八兩,難受肯定會難受,但也不是過於難以完成的任務。
只是……馬寒看了看小胖子,再看看紀梵希,輕輕嘆了口氣。
牛巧巧站在馬寒身後,此時此刻,忽然有種特別心安的感覺。
李英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只是淡淡的喝著水,一言不發,但即便如此,她那秀麗的容貌和瀟灑的姿勢,依舊吸引了對面絕大多數的目光,就連劉啟山也是多看了幾眼。
華雅低聲跟小胖子道:“到底啥事兒啊?”
小胖子一笑:“沒啥大事,就是喝個酒罷了。”
若是仔細看的話,馬寒甚至能在小胖子的眼中看到一絲興奮,小胖子正想著,這次‘不得已’的飲酒,怪不了自己了吧。
服務員拿來了六瓶白酒,都是此處一般的高度數烈酒。
劉啟山開了兩瓶,倒滿了兩大杯,這杯子都是喝紅酒的高腳杯,一杯子就有半斤左右:“喝了這次酒,無論結果,咱們一笑泯恩仇。”
小胖子搶先上前:“我是寢室老大,我第一個,咱們幹了。”
兩人跟喝水一般,喝了一大杯,劉啟山面不改色,又倒了一杯,兩人又幹了,劉啟山眼神一咪,又開了兩瓶,兩人又碰了一杯。
三杯下肚,足有斤半的量,劉啟山面色有些白,小胖子卻是一臉通紅,又倒了一杯,劉啟山身後劉洪已經上前一步,大聲道:“我來喝一杯。”
劉啟山之所以跟對方比拼酒,確實是劉啟山幾人的酒量都是極大,就這斤半的酒量,一般人早就倒在地上了,劉啟山卻還能繼續喝,據說最強的時候,劉啟山有三斤半的量,只是劉啟山喝不了太急的酒,因此見到劉洪上前,劉啟山就退後一步,緩一緩。
劉洪的酒量也不小,跟胖子碰了三杯,卻知道自己也許還能強撐著再喝一杯,但就非吐不可了,於是退後,直接坐在後面地上,嚥著唾液,往下壓著酒勁,免得真吐出來,就丟人丟大發了。
劉洪一個寢室的室友,見到劉洪退後,忍不住哥們義氣,也上前跟小胖子喝酒,只是這位明顯酒量不行,只喝了一杯,就捂著嘴退了回去。
一轉眼,小胖子已經喝下十來杯了,足足近五斤,再加上原來喝的幾杯紅酒,這酒量,別說劉啟山等人,就連原本就知道小胖子酒量大的範彪馬寒等人,也是有些瞠目結舌。
再次喝了兩杯,小胖子打了個嗝,滿足的道:“好,真好,終於有人陪我喝酒了……咱們……接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