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對許昌說起段弦一要離開的事情,有些事情,並不需要說得太清楚。
段弦一過去許諾家的事情容霆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容霆也沒有放在心上,段弦一遲早要走,他沒有必要非要為難人家。
相反,這時候他更應該想想,怎麼讓蘇玉暖心甘情願地解除婚約。
可以不和容家說,但是和蘇克朋說還是可以的。
容霆想著,就給蘇克朋去了電話,哪怕,去電話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蘇克朋可能已經睡下了。
“喂,阿霆。”果然,聲音裡都帶著一絲不清醒,不過,對容霆居然還能保持著善色,也是厲害的了。
“老師,明天過來公司吧,我們談談。”容霆淡淡地說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這讓蘇克朋有一些惱,容霆是他的學生,半夜打電話把他吵醒就為了說一句話!
心裡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能說出來,只能生著悶氣重新入睡。
第二天,容霆到辦公室工作了一個多小時以後,蘇克朋才姍姍來遲,而且帶著蘇玉暖。
當然,這兩個人可以進來,是因為容霆提前打過招呼,不過也只有這一次。
看到蘇玉暖,容霆的臉色變也沒有變。而是讓秘書給兩人上了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
蘇克朋喝茶不喝咖啡,至於蘇玉暖,她愛喝咖啡,卻並不喝這種什麼都不加的黑咖啡。
想要容霆好好招待兩個人,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這個並不是容霆吩咐的,大概是池浩吩咐的吧。
容霆也不說話不解釋。
“既然今天都快來了,有些事情,也該解決了。”容霆從辦公桌後面走過來,在兩個人的對面坐下。
“老師,我之前已經提過,要解除婚約。”容霆直入主題,這樣的直白是讓對面的兩個人都變了臉色。
“阿霆,暖暖哪個地方做的不好你可以說,我們改!但是你現在這樣,未免有點言而無信!”蘇克朋的聲音有些激動。
容霆稍稍往後靠在沙發上,嘴角扯起冷冽的弧度,“改?老師,您不覺得您這話說得太搞笑了嗎?”
“你的女兒做過些什麼你都知道的吧,還需要我提醒你嗎。”容霆的聲音很平淡。蘇玉暖的臉色更加蒼白。
姿態更加放鬆了些,“既然老師說要改,那老師告訴我,處女膜沒有這件事怎麼改,去修補嗎?那和別人上過床這件事呢又準備怎麼改。”
蘇克朋的臉色立變,他沒有想到容霆會直接就說這些話!他更不知道容霆竟然知道這些事情。
“老師,我念在昔日情分,這件事,我不捅到我父母那裡,也不在外界公佈,但是婚約,必須解除。”
不是說他容霆不念舊情忘恩負義嗎,那他就唸念舊情給你留個面子,所以現在的你還有其他話好說嗎?
蘇克朋看著容霆,臉色並不好,“阿霆,你從哪裡道聽途說來的,暖暖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是吧。容霆眯了眯眼,撥通了池浩的電話,“池浩,進來。”
很快,池浩就拿著一個檔案袋進來了,容霆下巴抬了抬,對著蘇克朋和蘇玉暖的方向。池浩把檔案袋放在兩個人的面前。
“老師不妨開啟看一看。”容霆聲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