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唐雲天雙手負在背後,吸收著仙界之仙氣,這也算是一種修煉,這種修煉比不上盤膝在地修煉,更比不上閉關潛修,但卻能讓唐雲天的心境更不上一層樓。
雖說唐雲天如今乃是名義上的仙人,但心態卻沒有仙人之隨意,事事還要想個清楚,這和當初唐雲天還在靈界之時就想著那些仙人是不是生活的隨心隨意,不必為其他事物所煩惱,可來的了仙界後,唐雲天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了。
仙界比起靈界,不但沒有和唐雲天想的一樣,反倒比起靈界更加的注重實力,注重權勢,更注重法寶等利於自己的事物。
一位身影來的唐雲天附近,打破了唐雲天負手站立修煉的環境。
“唐師弟,大師兄派人請你去大師兄住處一趟,怎麼回覆?”
唐雲天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但因為唐雲天是背對著來人,來人自然沒有看見唐雲天臉上的變化。
“煩請陳師兄跟那位師兄說一聲,我過一會就去!”唐雲天始終沒有回頭繼續說道。
“好,那我不打擾唐師弟修煉了!”來人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剛剛來人,唐雲天雖然沒有回頭但他知道剛剛那人就是白袍陳師兄,不過今日陳師兄有沒有穿白袍,唐雲天並不知道,但是按常理來說唐雲天來到無極宗有一段時間了,但根本沒有見過白袍陳師兄穿其他顏色的衣袍。
不過唐雲天也不是很注意這些,畢竟穿什麼樣的衣袍還是要看自己的喜好,比如唐雲天如果喜歡黑色,那麼唐雲天肯定會和白袍陳師兄這樣天天穿著白色衣袍,而有些人不喜歡黑色,如果唐雲天穿了,必然會有人在一旁議論。
雖說現在白袍陳師兄這般打扮,沒有一人說他,可誰又知道白袍陳師兄當初第一次穿白袍的時候,也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白袍陳師兄天天穿白色衣袍的時候,就有人議論紛紛了,那時的白袍陳師兄肯定沒有如今強,當然對於這些事情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己心裡不悅也無可奈何。
畢竟白袍陳師兄只是一位記名弟子,在無極宗還是很低的,雖然記名弟子當中也排地位的,但是當時的陳師兄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實力弱,經常被別人議論紛紛還有些看不起等侮辱人格的事情。
可到後來久而久之,這些人也習慣了陳師兄穿白袍,而陳師兄後來實力也越來越強,在記名弟子中說話也有了分量,自然不可能繼續和之前一般落魄,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哪一天白袍陳師兄有一天沒有穿白袍,而是穿了一件黑袍,那麼這些無極宗的弟子,長老,大的小的都要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位被人傳出去只穿白袍的陳師兄竟然也會穿黑袍。
可惜唐雲天估計是看不到白袍陳師兄當著這麼多人面穿黑袍了,就算是去其他地方,白袍陳師兄一直都是白袍。
過了一會,唐雲天整理了自己衣物一番,抬腳就離開了原地,這個地方也是白袍陳師兄的住處,自己也沒有地方住,都是白袍陳師兄讓出來的,如果沒有白袍陳師兄,雖然大師兄迴歸了,可是這樣一來,唐雲天可就又要和那位大師兄說說事情了。
唐雲天感受著一身,至仙圓滿境的修為,臉色露出笑容,就在三天前唐雲天身上的修為還遠遠沒有達到至仙圓滿,不過唐雲天也明白自己的修為之所以達到了至仙圓滿和自己根本沒有一點關係,都是自己那位無極宗大師兄所做的。
三日前也是在白袍陳師兄的住處叫的唐雲天前去,可是就這麼一去,便去幾個時辰,等唐雲天回來的時候,唐雲天身上的修為早已踏入了至仙圓滿,按照無極宗大師兄的意思,如果不是唐雲天身體修為有限,唐雲天如今可以非常逼近大羅金仙境了。
“唐師弟,你去了?”唐雲天正準備離開白袍陳師兄住處之時,白袍陳師兄出現在唐雲天面前開口問道。
唐雲天點了點頭:“嗯,不過這一次我肯定不會想上一次那樣在大師兄那裡待太久,陳師兄你就放心吧!”
白袍陳師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唐雲天看了一眼白袍陳師兄,竟然對方沒有說話,自己也就早點出發,等會也好早點回來。
唐雲天離開後,白袍陳師兄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轉身離開了原地。
雖然唐雲天自己心裡知道這位大師兄對自己還是非常重師兄弟意思的,但對於只是記名弟子的白袍陳師兄來說可就不一樣,唐雲天說自己因為在大師兄那裡提升的修為,所以這麼晚回來,陳恆怎麼想也想不通,平日裡修煉這麼困難,那位嚴厲的大師兄還會幫你提升實力。
這說出來,怕是半個無極宗都不會相信,更別說你一直住在陳恆的地方,陳恆也開始隱隱覺得唐雲天是不是無極宗大師兄安插在自己身旁的人物,這也是為什麼白袍陳師兄開始和唐雲天關係當中漸漸開始有了隔閡。